第二百六十一章 不堪一击


    井砚朝前扑去,跌倒在擂台上,嘴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井砚!”舟滞慌得大喊。

    沉清源也急得朝前猛走了几步。

    但那外务使却出手拦住沉清源,似笑非笑说道:“生死状已签,外人不得干涉比武台上生死。”

    沉清源一口气闷在心口,攥着拳头止住了脚步,冷声道:“我也没打算做什么。”

    这时不知从哪儿传来声音,说道:

    “笑死人了,这就急了,这几个人的水平真的不行。”

    “胜负已分了吧?”

    “我听说太虚宗分了十大峰,他们到底是哪一峰的弟子啊?”

    “跟他们比试没意义,我们一点东西都学不到。”

    井砚这时背后被玄冰刺刺中,运足真气将玄冰刺从背心逼了出去后,也立即施展了疗伤手段。

    他的疗伤术法倒学得可以,虽然比不上水神宗的厉害,但也没多久便止住了血,但背心那个血淋淋的洞却还在。

    他一边施术疗伤,一边防备着对面水神宗弟子的攻击,此时听到台下众人的议论声,不由得积羞成怒,瞋目切齿。

    而那水神宗的弟子此时仍旧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此时他明明占了上风,可以趁着对方受伤不轻,继续攻击。

    他却留在原地不动,似是故意要给井砚留足疗伤的时间,然后再展开对决。

    这种行为对井砚来说,既是给了他一个缓口气的空间,又是对他的一种明晃晃的轻视和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