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长老讲得还真不错。

    李争天一字不落地认真听着,越听双眼越是晶亮。

    长老讲道深入浅出,他原来独自练习时似懂非懂的地方,不用他问,长老似乎都料到了,都将问题解释得清清楚楚。

    并且长老还会举一反三,会将许多难点关联起来进行解释,一个难题的出现,正是另一个难题的答案所在。

    于是李争天更觉茅塞顿开,听了祁蒙长老一番讲课以后,他发现自己就连思考方式也得到了改进。

    一堂课连着上了四五个时辰,李争天却听得意犹未尽。

    胖子早就已经坐得歪七扭八了,他听到长老终于说起了结束语后,迫不及待地又凑到了李争天身边。

    他观察了这小子好久了,因为他来灵田四年,从没见到过能听道这么专注的杂役弟子。

    胖子说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李争天。”

    ……

    “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名字?”

    这时长老身边,一个童子有节奏地敲击着一尊大鼓,这预示着今日的讲经结束,要听长老下次讲经,得等到下月十五日去了。

    弟子们纷纷切断了联系,幻影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祁蒙长老站在原地环视四周,视线落在李争天身上时,他眼中微微有些赞许。

    他讲课时,将众人的表情动作尽收眼底。

    有些人一直小动作不断。

    有些人看似在听课,实际上神魂早就飞远了。

    还有少数几个表情专注,可是祁蒙长老一眼就能看出,这少数的几个人也压根就没听懂。

    明明他已经讲得很细!很好懂了!

    今天这个弟子,他看得出来,不仅听懂了,而且整整五个时辰都很专注!

    像祁蒙长老这种用心布道的人,最恨的就是他用心布道时,底下人却神游天外。

    相反,那些能认真听讲的人,多多少少都能给他带来一丝愉悦。

    李争天这边,还不知道老师正在打量自己。

    他看着凑到跟前的胖子,一脸无奈地说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胖子嘿嘿一笑,说道:“我叫鲁沂,天虚一千二百九十六年进来的,以后听经咱俩都一块儿吧。”

    李争天闻言,纳闷道:“为什么要跟我一块?”

    胖子压低声音,说道:“你应该是个杂属性的三灵根,或者至少是个属性比较相合的四灵根?只有这样的弟子才会认真听课,因为还有可能改变命运。对吧?”

    胖子冲李争天眨了眨眼睛,为自己能这么有观察力而面露得意。

    闻言,李争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胖子却当他是默认了,又说道:“我是个属性相克的四灵根,自己是拼不出来,只能靠抱大腿了,而我看你是个大腿,所以我要和你打好关系。”

    胖子说得倒也直白干脆,李争天闻言,有些茫然地“哦”了一声。

    他一个最差的五灵根,竟然被误会成大腿。

    胖子此时因为觉得自己一眼发现了大腿,肥肥的脸上仍旧带着笑意。

    李争天张了张嘴,尤豫着要不要把自己是五灵根的事情说出来,打击他一下。

    因为看李争天比自己年少许多,胖子这时换了称呼,说道:“争天老弟,你在哪座峰?如果离得近,我以后可以经常来拜访。”

    听到这句话,李争天立马不尤豫了。

    他干脆利落地放下玉牌,掐断联系,原地消失在胖子跟前。

    一起听经可以,拜访山头就免了。不熟不熟。

    ……

    练功、进食、护理灵田、练功、听长老布道……

    李争天的日子就这样简单地周而复始地循环着,他把自己的日程安排得很满,每天都充满干劲,既忙又快活。

    就在星辰果扔到井里不久后,李争天便发现井水的中也有了许多灵气。他拿着这水做饭,喂牛,又挑了去浇灌一部分灵药。

    结果惊喜地发现浇了井水的灵药果真要长势更好,长得也快了许多。

    而且,他现在已经能浅浅看到物体内部蕴含的灵气了,他分明看到浇过井水的灵药内灵气也要丰盈许多。

    于是,李争天每天就更忙了,因为他得打很多桶水到山上,把灵田都浇一遍。

    李争天就给自己做了两个巨大的水桶,一次担着四百多斤水上山。

    这对李争天来说丝毫不算难事。

    他本来是打算等淬体汤用完以后,用那个能装进许多许多水的酒瓶盛水去灵田的。

    可现在做了这个大水桶以后,李争天又觉得这个大水桶能锻炼他的气力。

    便决定放弃等酒瓶,以后一直用这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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