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了,定定望着他,认栽道:“虽然不想承认,但路泊汀这个名字还算你身上让我觉得蛮酷的标签。”
他下一秒翻旧账:“可是温声刚才说很讨厌路泊汀。”
提起刚才的话,温声不自在地转身,有些扭捏道:“也不一定啦,你如果不欺负我,如果一直很乖的在我身边,我也没有那么讨厌你。”
“那如果有一天……”他笑眼弯弯继续逗她,“路泊汀忘记了温声。”
刚才到现在,从头到尾他问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温声虽然不想跳进他的坑,可也在极力配合了。
只是这句话出来时,她脑子像突然得了脑雾,对上他带笑的眼睛,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很普通的画面:
他以前趁她睡着时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亲她的下巴,其实那晚她在装睡,他应该发现了,也可能装没看见,到最后她的额头鼻子脸颊嘴角全被亲了个遍,唯独嘴唇他没敢亲,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在她半睡半醒的迷糊中低声靡靡说的那句——
我该拿你怎么呢?
这句话她后来反复琢磨,才发现更像是他对他自己说的——
好喜欢你……
我该怎么办呢。
下一刻,神经最深处的思绪骤然抽离,后脑勺绷得发疼。
温声一时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说的那种情况发生。
他会忘记她?
怎么可能。
即便全世界有几十亿人,即便在这么多国家找到一个人听起来如此困难,但不论天南海北,还是穷天极地,只要有她在,他一定能找到她。
这就和吃饭喝水一样,是他们之间最自然的一种本能。
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他说的那种情况。
温声嘴唇微张,声音有些发涩:“那你就告诉自己,不能忘记我,绝对不能忘记我,虽然我总是骂你,我对你也不够好……”她眼圈忽然红了,小小的鼻头一颤,她控制不住发抖的气息,“虽然……我说我讨厌你,但你不是很乐意记住我说的每句话吗?那我让你一直记住我,你就要做到。”
不然,他们的关系何来开始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