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漾满柔意,动作也流露出微微宠溺,她偏过头还隐隐听到他低声轻语地在交代着什么话。
黑夜如面纱一样变得格外轻盈,夜光在他们周身照出一层细柔的光晕。
两只毛孩子只顾傻乐,喵啊汪的叫唤个不停,同样依赖着他,就算平时神经够敏锐,这会儿也谁都没注意到几米开外正在默默观察它们的香香妈咪。
温声眼里同样有抹很柔和的亮光,只是她还是有点不爽。
它们怎么就不来拱她呢!
他怎么也挠它俩下巴啊?
最最重要的是,他从没有拱过她呀……
温声自己暗戳戳地想了半分钟,才刚回神,就瞥见路泊汀有要回头的迹象,她抠着门沿的手多余一抖,随即空气发出一声磨响,有些刺耳,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温声眸光倏尔避开,脸上有一丝被发现的局促的红,脚步赶紧后撤。
啪!
迅速推上门。
路泊汀微微眯起眼,竖起耳,就听见一串拖鞋踢地的动静,听起来很慌,他若无其事的转过头,瞳仁很亮,嘴角的笑意细碎又带着点意味不明。
耳朵和小八仙被他这么一哄也不闹了,统统跳地上往各自的窝里挤,路泊汀给它们添了水加了粮,又扯过两条很大的小毛毯,一左一右,动作不太客气地丢在它们身上。
“等会儿我们要干点坏事,有任何声音都不能叫,可以做到吗?”
见它两眼睛亮亮地望定他,嘴巴张开已经准备开喊了。
……
路泊汀无奈叹了声气,上手又一一捏住它们的嘴,往周围轻轻一揪,它们的脑袋也跟着一转,他继续开口:“听话,就这样乖乖闭好,明天带你们出去玩。”
耳朵明白了,赶紧伸出爪子稍息。
小八仙没管懂不懂,也跟着示范。
就很可爱。
路泊汀离开前,朝它们挤挤眼,再度嘘声交代:“记好了,不要让她分心。”
温声其实没有上床,一把搂住被子跳上了床对面的沙发,玻璃矮桌上还放着一套迷你版的乐高模型,是今晚那家餐厅的老板送她的小手件。
凌晨三点多睡意却全无,他还没有进来,温声一时又不知该做什么,不时叹声气,想了想决定还是先把乐高拼起来。
一百多块零件,外加各种薄薄的砖块,她哼哧哼哧看了好一阵说明书和封面图才弄清楚该怎么入手。
中间空了大概有四五分钟时间,卧室的门终于被磨磨唧唧推开。
路泊汀刚火速去冲了个澡,脖颈搭着块干净毛巾,晕黄的小灯下,未经打理的黑发有一抹格外清爽的潮气质感,洗过澡后,线条美感的俊脸被水汽勾勒得愈发立体,隔着几步距离,怎么看,怎么都不真实。
只是她那套略显幼稚的薄款睡衣罩在他身上,乍眼看去,有种巨人身上披了件白菜叶子的滑稽感。
但不管怎么样,都多了几分邻家大哥哥的感觉……
温声抬头静静掠向他,表情淡淡的稳稳的,只一眼,都没和他对视,她又很快低下头。
看上去对他就还蛮不在乎的。
“需要一起拼吗?”
路泊汀没什么骨头地倚着门边,手里拿了一瓶水,然后用那双像银湖像冷雾像初雪一样细腻纯粹的眸子望住她,看她假正经的笨样子,抬着下巴再次唤她:“劳烦应一声啊,温老师?”
声息清冽,偏偏伴着若无其事的漫笑。
平白多出几分慵懒欲感。
温老师……
坏蛋!
温声的小脸迅速炸出一片粉莹莹,她尽量安抚住呼吸,手里像搓麻将一样糊着乐高拼块,继而换上一副面瘫脸又瞅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解风情得很。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那颗管不住的色心在发酵在冒着酸甜在蹭蹭蹭往外招摆。
在狂跳不止!
“你不准过来,我自己会拼。”
温声担心他要搞事情,脸更红了,脑袋只顾摇啊摇,将那一床被子堆满旁边沙发的空位置,呶呶嘴警告他让他别过来坐。
她也不顾什么拼接顺序了,手里慌忙找到几只拼块,反正像模像样塞就完事了!
余光这时一晃一动。
他提步走了过来!
“哎!都说了让你别过来!这是我的拼图呀!”
温声两条细腿赶紧打开,想要挡住两边位置,但奈何确实够不到,只好指着大床招呼他:“现在太晚了都快四点了,你先去睡觉好不好,我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