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标区,而是在更近的一个小海湾里,船灯闪烁了三下,是约定的信号。
最后五十米。沈飞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和伤痛正在耗尽他最后的力气。
陈岚抓住他的手臂,拖着他前进。保温箱的绳子缠住了她的腿,但她顾不上。
终于,他们游到了渔船边。老周和另一个岛上的人伸手把他们拉上船。
“快走!”老周喊道,引擎全开,渔船冲出海湾。
身后,委员会的快艇从涌浪中稳定下来,重新开始追击。但渔船已经驶入一片暗礁区,这是老周最熟悉的水域,快艇不敢全速追赶。
沈飞躺在甲板上,剧烈咳嗽,海水从口鼻中涌出。陈岚跪在他身边,检查保温箱——温度还在安全范围,试剂完好。
她看向沈飞,发现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左肩的绷带已经被血完全浸透。
“冰凌!准备急救!”她对着通讯器喊道。
渔船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破浪前行,向着自由岛,向着那个仍在战斗的岛屿,向着希望所在的方向驶去。
而在他们身后,委员会的追兵被暗礁和海浪阻挡,渐渐远离。
自由岛的佯攻成功了。至少暂时成功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东方海平面,第一缕曙光刺破黑暗。
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