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金属片纹丝不动。他想了想,将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指按在金属片表面的凹槽上。
就在指尖接触凹槽的瞬间——
嗡!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震动,从金属片传来,顺着他的手指、手臂,瞬间传导至他胸口的端口!端口像是被投入一颗小石子的深潭,骤然荡起一圈激烈的涟漪!之前感应到的那种宏大韵律,在这一刻被急剧放大、聚焦,仿佛整个沟壑、两侧的山峰、乃至脚下的大地,都与这金属片、与他体内的端口产生了某种强烈的共鸣!
与此同时,高处岩壁上,那块深灰色石板中央,原本模糊的雕刻图案骤然亮起!亮起的并非光芒,而是一种更深邃的幽暗,仿佛石板本身变成了一个吸收光线的黑洞,而在黑洞中央,浮现出几个扭曲的、难以辨认的古老符号,符号缓缓旋转,散发出苍凉而威严的气息。
“沈飞!”苏念卿和刚刚从岩壁上下来的灰刃,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沈飞自己也惊呆了。他感觉到端口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解读”和“同步”着从金属片和周围环境涌入的信息洪流。那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直接的意象和感知:沉重无比的存在、沿着古道规律性地移动、在此处停驻、与岩壁后的“空间”进行交换以及,开启的条件
“这不是‘钥匙’”沈飞收回手,喘着气,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明悟,“或者说,不完全是。它是‘验证点’。是‘承运者’停靠时,与‘门’进行确认和连接的接口。‘钥匙’可能需要特定的东西,在‘正确的时辰’,在这个‘接口’上进行‘验证’,才能打开那扇‘门’。”
他抬头看向岩壁上那重归沉寂、但符号已然显现的石板。“‘门’找到了。但怎么打开,还是个谜。‘鼹鼠’说的‘钥匙’和‘时辰’,是关键。”
线索似乎推进了一大步,却又陷入了更具体的谜题。
而就在这时,灰刃一直留意着的古道来路方向,隐约传来了不同于风声的声响——那是踩踏积雪和碎石的脚步声,以及压低的、模糊的人语声!
“他们追进来了!”灰刃脸色一凛,“至少一个小队,距离不超过五百米!”
追兵已至身前,身后是未知的古道深处和尚未解开的石门之谜。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谜题悬而未决。
沈飞看了一眼岩壁上那神秘的符号,又看了一眼浅坑中黯淡的金属接口,最后目光扫过昏迷的“鼹鼠”和脸色苍白的同伴。
“不能留在这里硬拼。”他迅速做出决断,“灰刃,你带路,我们继续往古道深处撤,寻找可以利用的地形或岔路。苏念卿,跟紧,注意伤员。”
“那这‘门’”苏念卿看了一眼石门。
“‘钥匙’和‘时辰’不明,我们现在打不开。先甩掉追兵,保住自己,才能有机会回来解开谜题!”沈飞斩钉截铁。
三人再次抬起担架,朝着古道更幽深、更黑暗的西北方向,疾步而去。
身后的脚步声和人语声,在曲折的沟壑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岩壁上,那古老的符号在昏暗中静静悬浮,仿佛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下方这场关乎生死与时间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