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亏,赵元误打误撞的把莫林外派出去了,否则、现在赵元的人头怕是已经秘密送到京城了。
“果然是个心狠手黑的。”陈后微微叹了声,冲贾瑄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下去吧,本宫要更衣了。”
半个时辰之后,皇后换了一身干练的女士飞鱼服,戴上黑色斗笠,在贾瑄和前白莲圣女李婴瑶、以及妙玉师太的扈从下悄然回到了凤船上。
护卫凤船的内卫女卫们平时根本不敢上福船三楼,是以也不知道她们服侍的皇后娘娘在前面汾阳王的大船上渡过了开心快乐的十天。
“三郎,到了扬州之后你有什么打算?要去一趟姑苏吗?”贾瑄刚想离开、却被美妇叫住了。
贾瑄微微颔首:“恩,在扬州待几天把事情处理停当就去苏州,祭奠一下姑母。”
“我也一起去。”美妇此刻已经换下了罩在身上的飞鱼服,黑色紧身健身练功套装,将魔鬼丰腴身材完全展现在三爷面前。
“你…不太好吧。”
贾瑄眨了眨眼睛:你“儿子”灵柩在扬州,做着水陆道场法会,你与我去姑苏游玩?
“有什么不好的?那又不是小五…”美妇轻哼了一声,妙眸凝视着贾瑄:“你要不答应,那我干脆自己走,等送灵的时候也不回去了,就流落江湖做个女侠算了,反正我现在任督二脉已通、勉强也算个高手…”
贾瑄无语:堂堂帝国皇后,来一趟江南就失踪,那乐子可就大了。
能感觉到,皇后是有几分认真的。
那皇宫她是真不想回去了。
三爷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给她灌体了…
“我说姐姐,你别坑我成不?你要不回去、我怎么交代?”贾瑄无语道。
“怎么交代我不管。”美妇水葱般的手指在贾瑄脸上一点,“总之,你要不把本宫伺候好了,本宫便不如你的愿…”
贾瑄:“好,伺候是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临近傍晚
贾瑄心满意足的从凤船上一跃而下,双足稳稳落在江面上,然后两个移形换位,人已经跨越数百丈距离,落在了王船甲板上。
凤阁楼船上,白纱随风漫卷
妙玉师太一袭轻纱锱衣,神色庄严的走进了皇后娘娘的卧房,之前说好了的,她来给皇后娘娘讲经。
守护在门口临时女卫李婴瑶并未阻拦。
妙玉入内。
一息之后
“啊…”娘娘尖锐的惊叫声。
李婴瑶吓了一跳,提着水月弯刀冲了进去,却见妙玉师太一张脸似秋天红柿一般,慌不择路的冲了出来,差点撞到李婴瑶的刀子上。
李婴瑶进去只看了一眼,也是懵了。
道心破碎…
卧榻内,飘洒着龙涎香的沁人心脾的清香,红木地板上、散着一些衣衫,江风通过窗棂吹起幔帐。
一尊栩栩如生的白瓷玉观音躺在榻上,瑜伽裤破损、两尊白玉大西瓜染上了健康的红色,巴掌可握的玉腰下垫着个小抱枕。
一路兮焉下江南,天门中开楚天阔。
先白莲圣女、李大学士嫡女李婴瑶默念金刚经,悄悄地退了出去。
半晌之后,陈后声音才从里面传来。
“浣儿,你给我死来!”
……
晚饭过后
贾瑄舱室内。
“王爷,蓟辽都督府传来的消息,明日一早,蓟辽十八万精锐,八万民夫将全军北伐,犁庭扫穴。
根据前线军情研判,代善率建奴主力今日兵围科尔沁镇北王城,预计明日开始攻城。
镇北王传报,建奴这次运来了三十六尊红夷大炮…
另外,黄台吉率三旗八旗兵、裹挟二十馀万朝鲜仆从军,近二十万朝鲜丁壮健仆兵锋已至宣府,预计同样明日一早发动进攻。
根据情报,黄台吉手上的红夷大炮有七十二尊。
西北方向
元庭十五部落集控弦之士二十六万,七十馀万随军老弱妇孺、携牛羊马匹,兵分两路、举族南下。
一路入武威、一路兵至河套…也将在近日触及我军防线。”魏离月一口气将军情汇报完毕,又道:“王爷,我觉得是不是让吴天佑那边先缓一缓,免得逼狗入穷巷,让他们破釜沉舟…
留着建州不打,给他们留着一线希望,他们也不至于那么疯狂。
若蓟辽十八万兵马横扫建州,断了建奴的退路,代善所率建奴大军说不定就会放弃围攻科尔沁王城,倾力南下攻打九边…”
“师姐你说的有点道理。”
贾瑄点了点头:“逼狗入穷巷的确不是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