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她在荣国府是立了功劳的。
另外,王家现在倒了,王子腾一家去了十八层地狱,王熙凤的弟弟年前又落水死了。
贾家这个时候把王熙凤弃了,名声上有些不好听。
王熙凤:“多谢老爷,不过我已经想好了,与其占着这个位置徒惹人笑话,倒不如一刀两断。”
贾赦:“罢,那就依了你们。”
“既然如此,那老太婆我做个决定。”贾母目光一转:“凤哥儿和琏儿虽然离了,但是她还是老身的孙女儿,荣国府的私产拿出二成给凤哥儿。
以作安身之用。”
贾母的这份大礼不可谓不重,荣国府如今的爵位升回了侯爵,府上的爵产自然是不能分的。
但这几年经营下来,私产至少也有百万之巨。
拿出两成就是二十万银子,足够她潇洒富贵一生了。
“可以。”贾赦想都不想就应了。
他是了大官掌过大权的人,钱财什么的看的已经没那么重了,更何况荣国府现在也算财大气粗。
拿出些钱买个体面也是好的。
如此,旁人也不至于说贾家刻薄无恩了。
“多谢老太太老爷,你们的恩情凤哥儿记着、不过不用了。”王熙凤忙道:“我还有些傍身的嫁妆,这些年靠着三弟的指点拉拔也赚了些银子,足够下半生无虞了…”
“你的是你的,老身给的是老身给的。”贾母把眼一瞪,“难道你要不认我这个老祖宗了吗?”
贾母这话说的敞亮、不过这荣国府的私产却也不是她的…给出去似乎也没那么心疼。
说不得还能卖王府那边一个好印象呢。
“是,凤儿永远是老祖宗的孙女…”王熙凤双眼含泪,恭躬敬敬的给贾母下跪行了个大礼。
“快些起来…”贾母忙起身将王熙凤扶了起来,拉着王熙凤的手对贾赦夫妻道:“我记得府上在前街买了栋大宅子,今后就归了凤哥儿,如何?”
和离之后,王熙凤自不好再住在贾府了,再住下去、好说不好听。
贾赦微微颔首:“自无不可。”
“行,那就这样,你们回去吧。”贾母摆了摆手,贾赦邢夫人施了一礼,转身去了。
王熙凤与贾琏到现在也就差一纸文书了,王熙凤的管家权早就交了,嫁妆私人物品早就搬到了东边小院。
如今文书到了,她收拾东西便可以搬出去了,宅子早都已经备好了。
“老祖宗,凤儿走了,以后再来看您…”王熙凤双眼通红、眼泪跌落,再次拜倒。
“凤哥儿…”
贾母低呼了一声,一时也是悲从心来。
都走了…一个个都走了。
她知道,王熙凤这一去,今后没有什么大事儿是不好再往荣国府这边来的了。
“老祖宗保重。”
贾母伸着手唤道:“凤哥儿,等过两天安顿好,老祖宗去看你啊…要好好的。”
“老祖宗,后儿我便要南下了,可能过几月才能回来。”王熙凤起身,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明儿我让人去天牢给宝玉送些东西、看望一二…到底、他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好,好…”
贾母嘴巴微微颤斗着:“那就劳烦凤哥儿帮老婆子我给他带个好…到底,我现在是不好再去惹他了。”
贾母这边要避嫌,王熙凤孑然一身却是不用怕的。
只是她没想到,王熙凤会主动让人去看宝玉。
到底、这丫头还是重情的。
王熙凤出了荣庆堂,转身看了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怅然。
到底还是要走了。
原以为这辈子会终老于此、死了从这里抬出去。
前些日子检点嫁妆的时候,她看到了库房里面放着的红木棺材——那是当初王家给她准备的嫁妆之一…
“奶奶…”丰儿低低唤了声。
王熙凤淡然一笑:“恩,走吧,跟我去园子里面看看,今晚惠英楼上住一晚,以后怕是没得住了。”
惠英楼
那是园子初建时,三郎给她单独留的,也是她的一亩三分地。
丰儿有些不舍的看向王熙凤:“奶奶,咱们只是从荣国府搬出去,那园子是三爷的,你又不是…”
她是真的喜欢那个园子,尤其是园子里的氛围,那就是女儿家的桃花源,心安处。
“以后不能住了,名不正言不顺了。”王熙凤笑笑道。
以前她是荣国府管家奶奶,在里面占个位置谁也不能说什么。
可现在,她是出府之人了。
虽然三弟不会在意也不会说什么,但旁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