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我不知道…”
此刻,陈皇后心中是十分纠结的。
一边是吴王赵元,一边是贾瑄,不知不觉间、贾瑄在心中的地位已经和赵元持平了,甚至隐隐超过。
“还有吗?”
“什么?”贾瑄笑问道。
“情报,还有你对此事的应对。”陈后正色道:“我猜你肯定是往琉球王国派援兵了,但仓促之间应该去不了多少人。”
“璇儿果然聪慧,难怪朝野上下都说、永正帝的江山有一半是靠你守下的。”贾瑄微微一笑,将老十三贾煌飞鹰送来的信报递给了陈后。
“别和我提那个人。”
陈后轻哼一声,拿起信报微微一看、脸色便僵住了。
不出所料,贾瑄果然是有后手的。
琉球王,外加朝廷援兵…
刚刚登基的赵元,怕是赢不了了…
“这个泰安号是怎么回事儿?我看这信报中、你们好象很看中它?”
贾瑄笑道:“一种划时代的武器,真正的定海神针。”
“罢!”陈后信手将信报往桌上一扔,“早知道他不是你对手,看这些也无益处。
你只需记得答应我的事儿便好。”
“我说过的话,从不反悔。”贾瑄正色道:“不过我瞧着他这条路走的邪性,与红毛鬼、倭寇为伍…
倭寇奸猾狠辣、红毛鬼子言而无信,他这点实力与人合作,怕是在与虎谋皮。”
陈后闻言,丰躯微微一颤。
若真是这样的话。
那就…
“你先出去吧,我累了。”陈后微微道。
“好。”贾瑄点了点头
有些事儿,需要她自己消化。
贾瑄走了两步,复又停下:“对了,琉球群岛的战报明天应该就会送到,要不要给你送一份?”
陈后:“自然要送!”
待贾瑄离开之后,陈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背靠着椅背、一脸的颓然。
“娘娘…”浣儿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却没发现贾瑄的身影。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浣儿,你说…我做错了吗?”陈后仰头看着浣儿。
“娘娘,你这说的哪里话…”浣儿忙放下茶盏,正色道:“奴婢没觉得娘娘做错了什么,且这世上的事儿、原也不是我们女人家能掌握的…”
陈后微微颔首,“林家姑娘你见了,如何?”
“林姑娘很好。”
浣儿笑道:“与浣儿在宫中见到的人都不同,倒和娘娘有些象。”
“和我象?”陈后嗤笑了声,“我一个三旬老妇,在那不得见人的地方摸爬滚打十几年,心都黑了,怎比得上人家钟灵毓秀的林姑娘。”
浣儿忙道:“娘娘胡说,浣儿不觉得娘娘心黑,娘娘是浣儿见过最好的人了,还有娘娘这么年轻、说什么老妇…”
“你啊。”陈后唏嘘一笑,“勾心斗角这么多年,临了却是一场空,也就你这傻丫头愿意陪着我了。”
…
福船上,黛玉房,客厅内。
一天的舟车劳顿,吃过晚饭之后,湘云和小惜春都各自去休息了,黛玉却是精神的很,换了一袭紫色纱裙晚装,坐在窗轩前、吹着冷冷的晚风,手中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风这么大,小心着凉。”贾瑄快步走上前,将窗轩拉下,顺手将黛玉揽入了怀中。
“着凉,三哥哥可曾见过天境高手着凉的?”黛玉顺势坐在了贾瑄的大腿上,小脑袋一歪,轻轻吸动鼻翼。
“倒也是。”贾瑄笑着握住了她的玉盘,宠溺道:“林妹妹都是可以倒拔垂杨柳的人了,些许风霜不过尔尔。”
“讨厌。”黛玉轻哼了一声:“三哥哥怎生这会就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皇后娘娘那边多待一会儿呢。”
“我待着做什么。”贾瑄神色一正。
“安慰一下皇后娘娘啊。”黛玉小狐狸眼似笑非笑,“这些年,娘娘待你、待我都是不错,屡屡加恩。三哥哥总不能因为吴王造反了、就把皇后娘娘当成敌人了吧。”
“怎么会…”
“恩”黛玉轻哼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贾瑄怀中,任由他施展,一边说话转移注意力:“今儿荣国府那边怕是要有热闹了。
老太太一辈子宠溺那人,必是不会看着他死的。”
“没用,这个人,别说老太太保不了他,谁也保不了的。”贾瑄笑说道:“那个梁王倒是有种,选在这个时候向我发难。”
“那三哥哥你…要动他?”黛玉轻咬贝齿。
“我动他做什么?”贾瑄低头噙住黛玉的耳垂,“除非他勾结反贼,否则、不过是正常的政争而已,水来土掩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