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这会儿想起要带上贾环这一房了,之前逼的赵姨娘差点上吊身亡的事儿都忘记了?
只是贾政乃是二房之主、贾环的老子。
这事儿贾赦还真没有权力阻止。
“你与傅氏自出府去!”
贾母沉着脸说道:“环哥儿媳妇儿、赵氏,珠儿媳妇儿兰哥儿却要留下来陪我老婆子,还有三丫头也留下!
还有,傅氏以后也不用再来府上了,更不许她在环哥儿、三丫头、兰哥儿他们面前摆太太、奶奶的威风。”
贾母这话,等于是夺了傅氏作为继室嫡母的权力…
贾赦诧异的看了看贾母,难得老太太清醒一回。
要是贾政把赵姨娘、探春等人一齐带出府去,住在一起、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老太太要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便告辞了。”贾赦淡淡的说道。
“去罢。”
贾政离府,分文无有,连个住处都没有,贾母自然不会干看着,又从自己仅剩不多的体己中分了个单路三进的小院给了贾政,分了一个二百亩地的小庄子,一个小铺子,贰仟两银子…
得了贾母的馈赠之后,贾政再次拿出了读书人的气节,第一时间吩咐人搬家。
荣庆堂后面
二房的两套蜗居小院,一套原是贾政带着赵姨娘、周姨娘两位姨娘一起住,一套则是贾兰母子的住处、并二房的府库帐房、小厨房。
贾环成亲之时,王熙凤单在荣禧堂那边给他们誊出了一个院落。
昨日贾政成亲,贾政的小院立时就热闹起来了。
正房自然是贾政和继室大妇傅秋芳住,两侧厢房一边是赵姨娘、一边是周姨娘…
今儿一早,贾政还兴致勃勃的带着傅秋芳给贾母敬了茶,回到正房之后、又命人把赵姨娘和周姨娘叫来、给傅秋芳磕了头敬了茶。
赵姨娘之前就闹过一次,今儿更是被气了个倒卯,从正堂出来之后就被气病了。
“母亲,是她给你气使了?”赵姨娘卧榻前,探出握着赵姨娘的手,俊眼中满是怒气。
以赵姨娘姨娘的身份,傅秋芳倒是可以让她站规矩、敬茶的…
只是、不看僧面看佛面,赵姨娘到底是有一子一女傍身,儿子还是爵爷、连孙子都快有了。傅秋芳一个二十来岁刚过门的继室…
“她倒…是老爷他…他…”赵姨娘神色奄奄的躺在榻上,胸中一口气憋的难受。
“老爷!”探春双手死死绞着手帕。
“儿啊,你要记着。以后千万别给人家做小…哪怕是嫁个小门小户、也要做正头娘子,不然…”
二房正房。
李纨躬敬的站在贾政傅秋芳面前。
“老爷,这是公中的帐册、还有环哥儿的爵产,俸禄牌子…老爷您这是要分家么?”
贾政接过帐册看了一眼,但见帐上只馀下二百多两银子,脸色不由难看了几分。
“分什么家,老爷我还没死呢。”贾政将帐册放下,一脸理所当然的道:“你们暂住在府上孝养老太太,二房的帐目家业让你母亲管着,以后每月拨出三成银两收益供你们使用。”
儿子孝养老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他门下几个清客相公,每日高谈阔论、诗酒助兴,没有银子花销怎么成?
没钱谁理他?
单靠贾母赏的那点东西怎么够。
他就喜欢被那些清客门人吹捧的感觉,每日飘飘似神仙。
还有昨天他看中了一部前宋的孤本、作价三百两,那可是先哲们留下的文脉啊…
至于贾环贾兰他们,住在府上要什么开销?
李纨心下一阵无语。
十成收入,他与傅秋芳便要拿走七成。
环哥儿刚刚成家、马上又要有孩子了…他也真够做得出来的。
前些年掏大房,掏荣国府。
现在改掏儿子孙子了。
不过这都是贾环的俸禄和爵产,跟她关系也不大、她也管不了这许多。
…
京郊,洛水码头
凤船、王驾启航之后不久,几只飞鸽先后从码头各处飞出,分几个方向消失在了云端里。
午后
陈后换上了一袭嫣红罗衫,粉黛如魅,娇颜白里透红,整个人好象一下子回到了十七八岁的样子。
容颜回春不是重点
重点是陈皇后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机能无比的好,精神无比舒畅,就象重获新生了一般。
“三郎,我现在算是几品武夫?”皇后罗衫轻敞,坐在贾瑄的怀中,双臂勾着贾瑄的骼膊,不无期待的问道。
“按照基础境界来说,璇儿你现在经脉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