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赵元一拍桌椅,不无得意的笑道:“陆将军确实给本王送了一份大礼,贾瑄那厮口口声声嚷着要出海,那本王就先断了他的出路。
他不是做了大秦水师大都督么?
本王就让他这个大都督永远做个旱鸭子!”
覃家主笑着附和道:“王爷说的没错,这几年贾家勾结丁家大力发展海贸、赚的盆满钵满。若有平海王的海军在手,便可断了贾瑄一条骼膊…”
覃家和丁家是当年八大盐商中仅剩的两家,如今却是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接下来、众人一番秘议,直至花灯初上,赵元才回到了自己的小画舫之上。
回船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的把五石散用起来。
小半天的秘议,赵元几乎是全靠自己的意志在支撑着,这会儿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都是虎狼之辈啊…”舒坦过后,赵元才一脸严肃的对文觉和尚道。
“海匪、倭寇、白莲反贼,还有不安分的世家大族……
大师、这平海王的基业绝不能全交在那个陆鹤手中,这里面必须要有我们的人。”
文觉和尚微微颔首:“王爷说的是,这次收拾平海王、不如就让林莫带上中车府的人去吧,等收拾了平海王、便让他带人留在那边,一则急加强联系、二则也可以发展一些咱们的人。”
“林莫?”赵元眉头微蹙,“看来大师对林莫也有疑虑啊…”
文觉和尚:“王爷,并非小僧不能容人,只是王爷的安全不能有丝毫遐疵了,这林莫到底是白莲教的人,实不合适待在王爷身边了。”
“也罢,就照大师所说。”赵元摆了摆手。
也不知是因为林莫长着一张与前任护卫陈浣一模一样的冰冷棺材板脸的缘故,总之赵元还是很信任林莫的。
文觉和尚:“王爷,还有…南越那边、我们也可派人接触一二…”
……
泰安元年,二月初三。
大秦三年一次的春闱选士正式开始。
进入新年之后,大秦朝局似乎渡过了最艰难时期,大秦九洲两京一十三省,一改往年春旱之态,去冬连天大雪、浸润了干涸的土地,今春春雨稀疏有致。
山东、甘肃新政完全铺开,浙江新政也进入了深水区。去年的三个新政试点省份反响都不错,尤其是山东、土地兼并问题得到巨大缓解。
有三颗珠玉在前,今年新政在全国全面铺开也比预料中的要顺利得多。
尤其是江南官绅、在见识到朝廷的强硬手段之后,也不得不乖乖低下了头颅,乖乖配合朝廷丈量田亩、施行新政。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进。
泰安这个年号,果然换来了国泰民安。
清晨、奉天殿,大朝会。
贾瑄、陈柏、乐祁善、罗炳四位辅政大臣列坐于阶陛之前。
昨夜,西北、北方草原三封捷报入京。
荣国府世子贾琏、率三千甘州铁骑北击残元,斩首贰万馀,摧毁牛羊草料无算。
贾琮、贾环各率三千羽林铁骑北上练兵,贾环一路向西、贾琮一路向北。
其中贾环袭残元部族三个,奇袭俘获扈特尔部汗王…
扈特尔汗王愿意率部归附大秦…
贾琮率三千羽林直接对上八千多蔑尔契部精壮,一战而胜、然后率军掩杀,让这个名列十八部第九的部落彻底除名。
尔后率部班师、于途中与元庭大军相遇,苦战一昼夜、得脱,所部仅剩千骑回归。
奉天殿上,老太监曹洪朗声将三份战报宣读完毕。
大殿上顿时喧闹一片。
大捷、这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捷。
哪怕是贾琮一路、三千骑只剩千骑回归,也没人能说这是败绩。
能在大草原深处灭残元一部,遭遇元庭大军还能力战杀出,这样的战绩,谁敢说是败的?
十八年了,过去的永安十八年、大秦面对北方胡虏,转守为攻。
如今,攻守再次异形。
可见天运在秦!
唯一让某些朝臣感觉不太对味的是,这次三路骑兵领军人物全都姓贾。
与众臣的高兴不同,贾瑄反而很冷静。
这一战,大秦方面是占了出其不意之功,趁着元庭各部尚未聚集,趁着元庭还未从去年大同府大败中恢复过来、趁着去岁百年不遇的大雪灾的馀威,这才打出了这样的战绩。
如今元庭方面已经反应过来了,各部精锐开始聚集…接下来就不是贾环、贾琮两个小东西能应付的了。
尤其是贾琮这小子,打仗勇是勇、就是缺少了应变,三千精骑折损两千,索性战果不错、否则…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