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纨神色平静的接过对牌帐本。
黄氏和柳氏也表现得波澜不惊。
环哥儿、琮哥儿如今都是有爵位在身的,各有各的前程、各有各出路,这两位也是安份之人、倒没什么歪七八糟的想法。
贾母馀光扫过二人,见二人如此、心中稍安。
…
翌日一早,王熙凤主动交出管家权的事儿就传遍了整个荣国府。
这消息让荣国府大大小小管事奴仆都暗松了一口气。
这个母老虎活阎王终于走了。
王熙凤性格霸道直辣,尤其是在扫除了赖大、周瑞家的等一群蠹虫,大权独揽之后,更是有了说一不二的权力。
府上在她的管理下也的确做到了井井有条,不过其霸道的作风、也让下面的仆役小厮怨言颇深。
毕竟人性多好逸恶劳,贪占之心人人皆有。新的大小管事儿见到银子、好处自然也会心动,她的凌厉作风让许多人失去了捞油水机会。
这几年王熙凤也曾狠狠发作过一些人,得罪了一些人。
一遭卸任,念其好的人竟没有几个…暗地弹冠相庆者倒是不少。
一大清早,王熙凤便带着丰儿和几个丫鬟婆子从代表着荣国府的荣禧堂搬到了贾瑄之前所住的东路院、就在止清苑和青竹苑旁边的一个小院。
贾瑄昨夜一直忙着批阅军机奏本倒没功夫理会这个,直到早晨晨练完毕、吃早餐的时候,平儿才与贾瑄说了这事儿。
“凤姐现在人呢?”贾瑄放下手中的粥碗问道。
“一大早就带着丰儿出去了。”平儿不无担忧的说道:“三爷,你说二奶奶今后该怎么办啊。二爷他…”
主仆一场,王熙凤落到如今境地,她心中自是不忍。
“能怎么办?离了男人就不活了?”贾瑄摇了摇头,“要我说她早跳出去比什么都好。”
…
时间匆匆,转眼五日已过。
今日是贾赦凯旋之日。
一大早,贾瑄便亲率护卫至城南十里亭相迎。
贾字军旗前,贾瑄恭躬敬敬的施礼见过。
“好,好…”看着一袭王袍站在自己面前的贾瑄,贾赦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这儿子…
“老爷,有圣旨!”贾瑄笑呵呵的从身后倪二手中接过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贾赦神色一变,忙翻身下马
“臣贾赦…”
“免了,老爷…”贾瑄忙拉住准备行礼的贾赦。
“太上皇说、您老不用去见他了,这是封爵圣旨…老爷你自己收好就是,荣国侯…恭喜老爷、国侯了。”贾瑄笑着将圣旨双手奉到贾赦面前。
看着贾瑄脸上亲近的笑容,贾赦心中那点不自在顿时烟消云散了,笑着用剑鞘拍了拍贾瑄:“你小子,是不是想让我这个侯爷给你这个王爷磕一个啊?”
“老爷说笑了。”贾瑄谦逊一笑,“你要是给我磕一个,我至少得磕三个回去,不划算、不划算…”说着来到被亲卫们簇拥着的囚车前面。
囚车里装的正是稀里糊涂成了贾赦阶下囚的多尔衮。
此时的多尔衮,被几条铁链捆缚着,头发被剃了个精光,金钱鼠尾早不知道去哪儿了,浑身血污、眼窝深陷,若非贾瑄曾在铁网山远远见过他一面,还真认不出来了。
贾赦骂咧咧的说道:“老子一看金钱鼠尾就不舒服,干脆给他剃光了。”
“剔的好。”贾瑄哈哈一笑:“奴儿哈只、多尔衮、还有豪格,建奴祖孙三代算是凑齐了,等下次大军出征,正好宰了祭我贾字王旗!”
囚车中,多尔衮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死死的盯着贾瑄
“贾瑄小儿,莫要高兴的太早,早晚有一天我建州铁骑必马踏长安,用你贾氏一门的脑袋洗雪我族之耻。”
贾瑄却不理他,目光投向了跟随贾赦出征的贾府亲兵们:“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还让这畜生有力气说话?”
“王爷恕罪,属下这就让这畜生闭嘴。”
护卫首领施了一礼,然后麻利的打开囚车,扯着铁链将多尔衮从囚车上拖了下来,抄起铁枪便往他嘴巴上抽去…
三爷心善、见不得人受苦,转身把贾赦的马儿牵过来:“老爷请上马,我们先回府再说。”
“没想到有一天王爷给我牵马坠镫。”贾赦哈哈一笑,翻身上马,倪二也将牵了一匹雪白色的宝驹过来与贾瑄,父子二人共骑归城。
多尔衮被铁链锁着,押在囚车里,随二人一起回京…
贾瑄的小白龙借贾樾去扬州公干,这会儿还没送回。这头宝驹是贾瑄的备用马匹之一,也是万里挑一的宝马神驹、还被贾瑄用先天之气驯养过一段时间,神俊虽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