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在侮辱谁?”
那女卫早吓得面无人色,躲到了一边。
贾瑄厉声质问:“魏离月是何人?是太上皇亲封的女伯爵,别人在战场上拿命拼杀、为国立功,为你赵家守天下,你身为大秦吴王、观政王爷,竟敢如此侮辱于她…
似你这等不知敬畏、不懂感恩的畜生,有何资格做观政王爷?”
说着还不解气,又在赵元的小腹上踢了一脚。
“曹尼玛!”
赵元捂着小腹,蜷缩在玉阶上,冷汗直流。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这时,陈皇后听到动静冲了出来,待见到被贾瑄打的口鼻流血、蜷缩在地的赵元,一张绝艳天下的俏脸布上了层层冰霜。
贾瑄刚才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呼…”贾瑄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绽开了笑容,朝着皇后微施一礼,“娘娘,小五不懂事,我这个做姑父的正在教他,所谓棍棒底下出孝子、拳脚之下显忠义…娘娘,我这是为他好。”说着又施了一礼。
“胡说八道”陈后妙眸含嗔,此时、陈皇后的心中也是黯然。
她没想到贾瑄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手殴打小五—这一顿打、传出去,吴王的脸面都要被落尽了。
他竟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
自己终归是错付了么?
“小五不懂事自有本宫教导,什么时候轮到你动手动脚了。”
“是,娘娘说的有道理。”贾瑄神色一正,转头看向已经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来的吴王,冷笑道:“那就劳烦王爷给皇后娘娘说说,你刚才与我说了什么?”
陈皇后见贾瑄冷笑的模样,芳心不由为之一颤。
到底是什么话,竟让他愤怒至此?
“母后,这次是儿臣食言,怪不得汾阳侯。”吴王绿豆小眼低沉着,银牙紧咬。
这会子,他终于回过神来了。
刚才不知怎么地…就忘乎所以、鬼使神差的说了那句话。
脸上的火辣让他怨愤不已…
吴王说完,微施一礼便要离开。
陈皇后妙眸看了看远处的宫女太监,心知若让吴王就这么离开、那要不了多久,朝野上下就会传出汾阳王和吴王闹翻的话来。
以贾瑄如今在朝野的声望,这对吴王是极其不利的,届时、怕是许多人都要躲着他、防着他,甚至主动对付他了。
“都给本宫进来,好好说道说道,什么事情值得你们两个大打出手的。”
…
“说吧!”陈皇后端坐在凤椅上,玉颜如冰。
吴王低着头,将适才说的话简单说了一遍。
“你这孽障,奋威伯【魏离月】是国之功臣,你、你…”陈皇后听完气的抄起身旁的玉尺,冲上前、照着吴王劈头盖脸抽了过去。
“你是被鬼神夺了心窍了吗!”
“我打死你!”
吴王挨了两下之后,才开始一边闪躲、一边求饶:“母后,快住手,儿臣错了。儿臣只是一时糊涂,并非有意亵读…儿臣去给魏离月赔罪。”
陈皇后提着玉尺指着吴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给魏离月赔什么罪,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吴王摸了摸被打的背脊,浑身冷汗直流。
陈皇后这是发了狠了。
“贾瑄,刚才是我一时糊涂!请你原谅。”挨了一顿之后、吴王也彻底清醒了,认清现实了,冲着贾瑄深施一礼,态度不可谓不诚恳。
不过其眼底深处的恨意却深深出卖了他。
“殿下言重了。”看在皇后的面子上、贾瑄还了一礼,“适才我下手重了些,希望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小五便是有错,你也不能当众下这么狠的手。”陈皇后哼了一声,看着吴王肿起来的半边脸,媚眸微黯:
“为了这一件事儿,你们几年的交情都喂狗了是吗?”
贾瑄面带微笑,心中却不以为然、自己与皇后是真交情,与这位…除了虚与委蛇之外,好象谈不上什么交情。
陈皇后妙眸看着贾瑄,似能看穿他的内心一般:“后日是小五的生日、贾瑄你亲自去给他贺生、送他一件礼物。”
哪怕心中再有怨念,皇后还是在想法挽回吴王的体面。
若此事之后,贾瑄什么都不做,那吴王就等着被向着贾瑄的那些人针对吧。
这世上从不缺为主子出头的人。
陈后隐约觉得,现在的贾瑄已经成了大秦的二皇帝。很多人都在争他的“圣心”。
梁王那边也没放弃过拉拢贾瑄。
旁的不说,单看今年给汾阳王府送礼的人有多少便知道了。
除了开国一脉、贾家旧部、皇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