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喜,洞房花烛朝慵起。
女儿乐,一根……”
贾瑄刚喝下去的一碗酒全喷到了薛蟠脸上。
“好大的雨…”薛蟠用手抹了一把脸,大脑袋往前一扎,埋进了面前的鱼汤里。
“哈哈!”贾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贾琮、贾环两个也傻狍子似的跟着乐。
“这是薛兄弟最得意的一首…在甘州的时候就经常念,我都听烦了。”贾琏笑说着,端起碗与贾瑄碰了一个。
两人喝了一个,贾琏放下碗、神色迷离的道:“老三,哥哥有几件事儿求你…”
“二哥,你说…”
贾琏:“你大侄子入宗籍的事儿…”
“这事儿你找贾芸就行,族中的事儿现在他在管。”贾瑄拿起筷子夹了块嫩牛肉,一边吃一边道:“二哥,二嫂子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不是说了么,开年我回甘州…”贾琏说着,抬起酒坛子就往嘴里灌,清冽的酒液流淌下来、将衣衫全部打湿了。
贾瑄无语道:“你倒是带着女人孩子回甘州了,二嫂子…你这不是让人守活寡么?”
贾琏:“她要愿意,我可以与她和离、甚至她休了我也行。”
贾瑄惊愕的看着贾琏。
没想到,他竟能说出这种话来。
贾琏放下酒坛、笑看着贾瑄:“三弟,不是谁都有你那么好的命,能遇到公主和林表妹这样的女人…
说实话,和她…我现在一天都过不了…
是、我知道我混蛋。
但我凭什么委曲求全…人生苦短,我就想安生点。战场杀伐回来、家里能有个知暖知热的。你知道我成婚之前有两房小妾、还有一个贴身丫鬟吧…”
贾瑄心说:我知道个六。
贾琏说着竟然掉下了眼泪,一手挽住了贾瑄的脖颈:“都是尽心服侍我、一个还是从小照顾我的。
我与她成婚之后都被她赶了出去…那个侍女、她趁着我不在、卖给了一个老鳏夫…后来上吊死了。”
贾瑄神色微变。
果然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善恶,没有绝对纯粹的好…
贾琏说的这些事儿,像王熙凤能做出来的。
双方走到这一步,矛盾其实早已经埋下了。
原着中,王家倒塌之后、王熙凤马上就被休弃。
如今更是不一样了,贾家崛起、贾琏更是成了铁板钉钉的荣国府世子,还是甘州大营副都督,掌握几万兵马。
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仰人鼻息的主儿了。
“三弟、你说要你遇到这种女人,你会怎么办?”贾琏又灌了一口酒。
贾瑄:……
“那你当初怎么不阻拦?”
贾琏冷笑:“我怎么没有拦过…她与那毒妇姑侄两个一手遮天,我出趟门的功夫、人就不知所终了。
老太太也是装聋作哑…这里面的谋算,三弟你不会不清楚吧?”
贾瑄心中顿时明了。
王熙凤那边是要独宠,纯粹的醋坛子发功。这恰好正中了王夫人的下怀、这女人心心念念都想把荣国府夺过去,自然不愿让贾琏这个荣国府正统继承人身边多女人、留下子嗣。
至于贾母,她怎么会为两个小妾和一个侍女去为难王夫人和王熙凤?
还有一点、贾琏当时也摄于王子腾的势力,甚至那时候他也有讨好王家之心…所以没敢大闹起来。
“现在好了,王子腾那个贱种被千刀万剐了…哈哈,死得好。”贾琏将手中酒坛一扔,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说得好,王子腾那个贱种死的好、大快人心…”隔壁包厢传来了一个醉醺醺的吼声。
贾瑄心中微叹…
一场酒席,贾琏、贾琮、贾环、薛蟠全都喝高了,唯独贾瑄只是微醺…
贾瑄只能叫了人来,将他们一一送回,帐自然也是贾三公子结了。
刚将贾琏扔进马车,便见大师姐魏离月骑着一匹血龙马找了过来。
“师弟,内卫司天牢关着的那位不行了…”
贾瑄微微颔首:“走,去看看…”
内卫司天牢
阴暗的监房内,王氏奄奄一息的躺在乱草之上,一头白发乱糟糟。
被送到内卫司天牢之后,贾瑄从未看过这毒妇一次,也没让人审讯。
就这么关着。
一连几个月下来,这女人被吓疯了。
每日担惊受怕,怕贾瑄收拾她、更怕贾瑄对付她的一双儿女,整日神神叨叨,大喊大叫的。
这会儿将死,倒是清醒起来了。
“见…我要见贾瑄…”
“王爷已经来了,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