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探惜三春都是巴巴的看着贾瑄,唯有薛宝钗、早在相好的时候便看到过贾瑄挂着的玉佩,早已心知肚明。
“这个…”贾瑄笑了笑:“说实话,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贾瑄的目光看向迎春,“就算是真的,难道姐姐就不认我这个弟弟了?”
迎春心中一突,在贾瑄真诚的目光注视下,浮现出一抹温婉的笑意,拉住贾瑄的手,认真地道:“认,你永远是我弟弟。”
说实话,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迎春的第一反应是错愕、失落,心一下子就空了。
可当见到贾瑄之后,这种感觉忽然就消失了。
什么真的假的。
眼前这个与她相依为命的弟弟就是真的。
“这不就结了?”贾瑄笑道。
与他人不同,探春一双俊眼却是亮晶晶的。
“那,三哥哥…这传言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太上皇那边…”
“没事儿。”贾瑄笑着摆了摆手,“以太上皇他老人家的智慧,当不至于被这些谣言影响。”
谣言
自己不认,那外面的传言就只能是谣言。
贾瑄身世的事并没有在朝堂上引起什么波澜。
什么南楚后裔、明香教少主,在战无不胜的汾阳王面前、都可以忽略不计。
哪怕贾瑄真是什么反贼头子,走到这一步、也都不重要了。
荣庆堂,
贾母一个人孤坐在堂上,看着面前火盆里烧的通红的银霜兽炭,失魂了一般。
听完那老嬷嬷的话,贾母心里其实基本笃定、传言是真的了。
那传言与贾家发生过的事情稍一印证、便可得出结论。
“衔玉而诞…大福运,原来不是宝玉…是他。”
信仰了一辈子的东西,原来是个假的…
难怪他会如此铁石心肠,原来不是自家人。
贾母是个精明的,心里虽然闷得慌、却也只能佯装不知道。
贾府想要富贵、贾家想要富贵绵长,是离不开贾瑄的。
…
翌日清晨
贾瑄刚起床,在晴雯和秦可卿的服侍下正在洗漱。
“三爷…”桃夭拿着一张谍报似笑非笑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贾瑄疑惑道。
桃夭笑道:“昨晚我们派去“迎接”吴天佑的人,和一伙人碰上了…”
“辽东那边的?”
“恩。”桃夭点头道,“有黄台吉派来的人,也有蓟辽军镇内部的人。”
一个真杀、一个做戏,碰到一起了。
贾瑄点了点头
这不奇怪。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冲突。
蓟辽两镇内部照样有利益冲突,显然、吴天佑的存在已经挡住了某些人路。
而且蓟辽内部已经有人真的投向黄台吉了。
“情况如何?”
“两拨人马碰到一起打了一仗,吴天佑挨了一刀…对面的人跑了几个、被抓了五个,吴天佑认出了两人…”桃夭笑道。
“也亏我们的人去了,不然吴天佑怕是难撑过昨晚。”
贾瑄:“吴天佑伤的不重吧?”
“皮外伤。”桃夭莞尔一笑:“不过心伤的更重。”
贾瑄:“走,去见见他。”
……
依朝廷规制,外放大员、领兵大将入京、除非得到太上皇恩准,否则第一时间必须向朝廷述职,然后才能回家。
如今太上皇设了辅政大臣,这接受入京大将述职的职责自然落到了他的身上。
辅政殿,白虎堂
这是贾瑄第一次见到吴天佑。
其人生的虎背熊腰,双眸如炬,面色黝黑,和吴贵妃的魅力天成完全扯不上号。
吴天佑身披甲胄,右手膀子用绷带吊着,脸上的愤怒还未完全消散。
“下官吴天佑,参见王爷。”吴天佑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
贾瑄微微一笑,指了指对面的太师椅:“吴督师客气了,请坐。”
“是。”
“吴督师,昨夜的刺杀是谁所为?你可知晓…”贾瑄开门见山问道。
“不知。”吴天佑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贾瑄淡笑道:“吴督师是怕说出那人的身份,朝廷查起来、把一些不该暴露的事情暴露出来?”
“王爷何出此言?”吴天佑面色一变:“吴某没有什么事是见不得人的。”
贾瑄微微摆了摆手:“在朝为官,谁都有点见不得人的事儿。”
说着顺手从旁边拿了两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