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什么坐,这玩意儿硬邦邦的膈屁股,只有二傻子才坐他。”
贾瑄嫌弃的挥了挥手:“打包带回京城,以后放在国家博物馆,让世人都看看伪齐王的王座,好歹也能做件传世文物。”
听闻此言,秦良玉明显松了一口气,贾樾等人也不怎么在乎、嘻嘻哈哈的让人把这黄金椅子抬下、换了一张软椅上来。
“王爷,这些贼子都是近几日听了伪齐王招贤令主动过来投靠的,其中有两个还是进士…该如何处置、还请王爷示下!”贾千山指着堂下跪着的梅仁礼等二十馀名伪齐王府属官说道。
“贰臣贼子、背主逆贼,不杀不足以慑天下!
抄家、诛族!”
“不,王爷,我等是被逼…”这群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贾瑄冷漠的摆了摆手,一群卫兵涌上、将他们堵住嘴,拖了下去。
“罪魁祸首梅仁礼,押解回京,追及九族。”
梅仁礼两眼一翻,当场吓得晕死过去。
这梅仁礼在东方盛身边很是出了些馊主意,招贤令是一桩,另外伪齐王府的架子也是他一力组建起来的。
可以说,若没有贾瑄这次突袭,给他们一段时间发展的话,白莲反贼还真有可能摆脱匪性,走上正规化的道路…
对于这些吃着朝廷的饭,砸着朝廷锅的贰臣贼子,非下辣手处置不可。
惩罚轻了,形不成震慑,将来再有反贼起事,这些人还是会有样学样。
还有一点,这二十多个人多是为富不仁的豪族出身…正好名正言顺的杀一批,抄一批,把他们兼并的土地都收了、留着干大事儿。
他们不是喜欢赌家运,赌国运么
赌输了就受着吧。
“王爷,城中叛乱已经平息,此战我军杀敌五千,俘敌青壮十万零三百人,另外城中还有老弱十馀万人…城中原住富户、商户已被屠戮一空,城中三大粮仓尚馀粮草八十馀万石。”
秦良玉躬身一礼,正色道:“这些叛军该如何处置,请王爷示下。”
贾瑄想了想,问道:“秦将军有何建议?”
“先甄别,将白莲教徒找出…按大秦律论处,至于其馀青壮…”秦良玉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这些青壮虽没什么战斗力,但其中有不少跟随过白莲教四处劫掠,有些人已经见过血…若把他们放归乡野、白莲教一蛊惑,他们又成了逆匪…”
自古杀降不吉。
可杀又杀不得,放又不能放。
着实棘手。
如历史上的明朝,李闯王屡败屡降…最后成了大明掘墓人。
“既如此,那便将白莲教徒甄别出来,统统斩杀。”贾瑄语气平淡仿佛早已胸有成竹:“至于这十万青壮,发往西域屯田戍边…他们不是能抢能杀么,去西域抢吧。”
都是大秦子民,汉之血脉。
杀之实在可惜。
不如移民实边,将羁縻的西域之地彻底化作大秦疆土。
如此,不仅可以开疆,还能减缓山东之地的人多地少的矛盾。
西域那边,托老岳父林如海之功,甘州之地粮食尚且充裕,移民大军所过、粮草供应不成问题。
秦良玉闻言,眼中明光闪铄。
难怪太上皇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嘱托,汾阳王的格局,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王爷此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末将佩服。”
“秦将军谬赞了”贾瑄谦逊的一笑:“秦将军的白杆兵扩军进展的如何了?”
秦良玉忙道:“幸得王爷全力襄助,白杆兵增招已经完成…不过三四营新兵依旧留在洛阳境内整训,末将此次只带八千老卒前来。”
“恩。”贾瑄点了点头,“传令其馀四营新兵,移防山东。”
“是!”秦良玉眼中精光一闪,战意勃然。
“接下来、济南府的防御就交给秦将军了…”
秦良玉一怔:“王爷…要回京了?”
说实话,跟着这位王爷打仗是很爽。
一夜之间,摧枯拉朽、反王复灭。
这让秦良玉不由想起了那位曹国公何铭坚,鏖战两月、把白莲匪徒越剿越多…
“最多待两天就得回去。”贾瑄笑道:“朝廷军机不可荒废…”
现在自己和何铭坚两个军机辅政大臣都压在了山东,一旦其他方向有变就麻烦了。
秦良玉不无惋惜的道:“那真是可惜了,若王爷能在山东多镇一些时日,山东乱局应该很快就会结束的。”
贾瑄洒然一笑:“秦将军谬赞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做与别人来做都是一样。
过几日曹国公大军就会赶到、家父贾恩侯所率四万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