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早早地给自己准备了这个封号…看样子是真要让自己效仿郭令公了。
太上皇摆了摆手:“行了,忙你的去吧,不忙的时候多来陪朕聊聊天。”
贾瑄郑重一礼,转身离开了。
“陛下,您还不准备把您的打算告诉他么?”弥勒佛一般的老太监梁义幽幽开口道。
太上皇淡淡一笑:“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该做的事儿他都会去做…这小子,有主见、也有大局观。”
……
出了太极宫之后,贾瑄便径直来到了钦天监。
钦天监,观星台旁,凉亭中。
龙虎山少天师张玉衡与贾瑄相对而坐,少天师抬手给贾瑄倒了一杯香茶。
“汾阳王此来可是有所差遣?”少天师张玉衡四十多岁,却生的象二十多岁一般。
贾瑄一笑:“难道就不能是找你喝茶?”
少天师微笑摇头,“咱们相识五年多,也未见王爷找过在下一次。”
“那你算算,我找你做什么?”贾瑄笑道。
少天师:“杀人!”
贾瑄:不是吧…
“你连这个都能算到?”贾瑄惊讶道。
“不是算,是猜的。”少天师莞尔一笑,“王爷你是护国神将,不信鬼神信苍生,自然是不可能找贫道卜卦了。
可除了卜卦之外,贫道也就一身功夫能为王爷所用了。”
啧啧
贾瑄忍不住赞叹,这少天师果然胸有大智。
“那本王今天还真就想让少天师算上一卦了。”
“不算”少天师想都不想就道。
贾瑄一怔:“为什么?”
“给王爷算卦,折寿。”
“有趣。”贾瑄笑了,正色道:“过几天跟我去砍个人。”
“好!”少天师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贾瑄无语:“你都不问问砍谁?”
“王爷想砍的人,自然是该死之人。”少天师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更何况,普天下有资格让王爷还有我这位少天师一起出动的,除了那位之外,好象也没别人了。”
贾瑄将面前茶水一饮而尽,拍拍衣服站起身来。
“你小子应该入朝做官。”
少天师:“为什么?”
“脑子活。”贾瑄说着转身便走:“到时候我叫你。”
少天师冲着贾瑄的背影喊道:“王爷,我四十六了…比你大。”
贾瑄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谁让你长得嫩。
出了皇宫之后,贾瑄又去了一趟逐鹿书院、见了大金刚寺的下代主持释远和尚。
释远和尚一听有架打,毫不尤豫地应下了。
悠扬的号角声响起。
曲阜城下,新一天的攻城战开始了。
曹国公何铭坚急的混身上火,看着城头上被群贼搬出来坐镇的贾宝玉、眼珠子都红了。
“挂上去,把他老子挂上去…”
曲阜城上
贾宝玉一袭白色绣金蟒袍、头戴二龙戏珠金抹额,面色苍白的打着哈欠、在其花魁娘子和几名白莲教渠帅的簇拥下走上了城头。
又要来督军…
对于打打杀杀的事儿,贾宝玉是发自内心的反感。
这几天目睹了惨烈的战场,
尤其是看着那些拿着捡漏武器的白莲教红巾力士,高喊着白莲圣子、衔玉而诞,白莲降世、万民翻身的口号,疯了似的扑向官军的长枪战戟时…
那惨烈的场景把他的脆弱的灵魂都撕开了。
他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
只能靠福寿膏勉强支撑了
一段时间下来,那张银盘大脸早就已经消瘦凹陷下去。
“圣子殿下来了!”
“王将军,今天能让我休息一下么?”踏上血迹斑斑的城墙,贾宝玉便感眼前好象有无数亡魂向他扑来
它们哭喊着,让他还他们的命来。
他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他只想回到贾府、陪着姊妹们、丫鬟们治治胭脂,簪花斗草,无忧无虑…
什么白莲降世、万民翻身,翻身不翻身的与他有个屁的关系。
“圣子殿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宝玉身旁,一名膀大腰圆、身着白莲战甲,手持一柄开山斧的男子瓮声道:“你身为圣子,当与教众们在一起,岂能贪生怕死。”
“我,可我不想做这个圣子…”贾宝玉小声嘟哝。
“你不想?你只想不劳而获是吧?”王将军轻哼了一声,“待会儿好好擂鼓,否则…”
说着拉过贾宝玉,指着城下不远处。
那里,有一名身材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