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试试她。”东方盛沉声道:“铁网山之战,还有你哥哥两次在神京城败露行藏…说明我教高层一定有奸细。
所以想试试她,若她真是奸细,那就借她之手为我朝除去蓟辽都师吴天佑这个绊脚石,顺便也帮辽东那群野猪皮转移一下视线。”
昨日与那多尔衮密谈,东方盛已经意识到,大秦九边重镇中、除了蓟辽都师吴天佑之外,肯定有一镇已经投靠了女真人…
东方盛不喜欢女真人,但眼下又不得不与他们合作。
“父亲,我们与女真人合作是不是…”东方霖不无担忧的说道。
“为父乃是天下第一,区区女真、不过化外蛮族,藓芥之疾、也就大秦皇帝无能,若是为父、早将其荡平了。”东方盛摆了摆手,对女真人完全不屑。
东方霖心中微叹:父亲的江湖气太重了,这样怎么能做好一国之君啊。
东方盛:“让人盯好京城那边,尤其是京营和上林苑羽林军、还有那支所谓的风字营,那贾瑄一旦南下,他的风字营必为先锋。”
山东境内,除了曹国公率领的数万蓝田、灞上大营兵马之外,就只有一些卫所兵马,这些兵马用来突袭是远远不够的。
而且、曹国公何铭坚的兵马大部都被曲阜城给绊住了…
东方霖微微颔首:“父亲放心,已经让人盯着了。”
东方盛不无关切的说道:“好了,你现在也是双身子的人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
皎月之下。
伪齐王府侧院,柳湘莲神色忧郁的提着一坛子女儿红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他是理国公后裔,忠良之后。
理国公府传承人柳芳已经投敌,理国公府被抄家夺爵,敕造国公府也被朝廷收回去了。
但朝廷没有牵连他,反而继续委以重任,他已经成了理国公一脉最后的希望了。
可现在,东方霖怀孕了。
今日,伪齐王与他说了,今后要立他的孩子为储君…
吱呀吱呀
轮椅滚动的声音响起,柳湘莲抬目看去,只见妻子东方霖正一脸冰冷的看着他,冷漠的眼神让他微醺的酒意瞬间清醒。
“五年前,东方睿在神京泄露行踪,是你告的密吧?”
东方霖冷冷的道:“从那时开始,你就投靠了贾瑄,是与不是?”
“我的身份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柳湘莲淡然一笑道:“我主动坦白、供出了那么多内线…是你们让我做双面间谍,只可惜大秦皇帝不争气。”
东方霖:“那么,第二次呢,东方睿被抓、是你出卖的么?”
“不是。”柳湘莲凄然一笑:“公主要是不信任我,可以将我关起来,或者杀了。”
“罢,我就这么一问。”东方霖笑着摇了摇头,推着轮椅来到柳湘莲面前,拉住了他的手,温声道:“不管之前如何,以后你都是我大齐禁军统领,我腹中孩子的父亲。”
柳湘莲郑重的点了点头:“恩,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我相信你…”
…
曲阜城外,官军大营。
今日一大早,曹国公何铭坚便收到了济南府被叛军攻陷、山东巡抚梅仁礼投敌的消息…
这一消息把正在领兵攻城的曹国公吓了一跳,于是不顾一切催动大军疯狂攻城…同时向朝廷发出了八百里急报、同时请派援兵。
曲阜城下血战一天,双方死伤惨重…
中军大帐内,曹国公何铭坚脸黑成了炭块。
同为大秦的军机辅政大臣,贾瑄出征时每战必克,不是活捉单于就是生擒老奴王。
而他则是败绩连连。
匪被他越绞越强…如今更是连省府都丢了。
“国公莫慌,再有三五天功夫,曲阜城必被攻陷…”麾下副将小声宽慰道。
“若三五天之后还是不破呢?”何铭坚低吼道。
贼兵这是把守城当成血腥练兵场了,这几天下来、何铭坚也发现,城中那些叛军打的越来越有章法了。
天知道孔圣家族在曲阜城里面藏了多少粮食,再拖下去、让济南那边的贼兵成了气候…
“报,济南知府贾政在营外求见!”
“什么?”曹国公虎目圆睁:“把这畜生给我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