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人倒戈…
只是、这种关乎生死大局的情报,他怎么会告诉自己?
多尔衮:“没有,不是他。”
东方盛眉头微皱:“那你刚才…你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你怀疑她?”
多尔衮不置可否的一笑:“明王可知我族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东方盛淡淡的看着他,并不搭话。
“我族之所以屡次三番折在贾瑄小儿手中,就是因为情报泄露。”多尔衮咬牙切齿的道:“我女真使团出使大秦,所有情报被泄了个干干净净,铁网山之谋、硬生生成了送羊入虎口
科尔沁部也因此被离间、一子错、以至我方连连败北!”
东方盛轻篾的一笑:“所以,你故意用假话试探我教圣女?”
对于圣女,东方盛还是信任的,若她真是内奸、那白莲教很多人早就被内卫司和锦衣卫拿了。
“明王当真觉得贵教是针插不进、水泼不入的?”多尔衮冷笑道,“我听说、令子如今还关押在内卫司天牢中的。
我还听说、令子数年前也是在京城、差点被曹国公掌毙…
你不觉得是有人故意泄露了他的行踪么?”
东方盛神色一变,白莲教内有内奸他是知道的,比如他的好女婿柳湘莲就是一个、柳湘莲虽已表明心迹,可他还是防着其一手的。
相比之下,他更信任李婴瑶。
“贵教圣女有没有问题,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多尔衮淡笑道:“若她真有问题,我们正好借她之手将吴天佑这颗钉子除掉,若没问题、那自是皆大欢喜。”
东方盛:“除掉吴天佑?”
多尔衮不无讥讽的道:“吴天佑此人是个帅才,在大秦平元一脉中,此人的帅略当属第一、比曹国公何铭坚厉害多了。
然此人私心比较重,镇守辽东十馀年,一边与我族打、一边暗地走私自肥,所谓养寇自重。
我族越剿越盛,他的爵位也越来越高。
以前我们也乐得送他一些功勋,但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他了。”
东方盛脸色微沉,心下暗自警剔。
这些女真人、好阴险的手段。
看来以后与他们合作要多长个心眼。
“那么,你之前说的、黄台吉与代善暂罢兵戈,共御外辱也是假的了?”
“自然是假的。”
多尔衮冷笑道:“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我女真部只能有一个王!”
东方盛:“是谁?”
多尔衮笑了笑:“明王很快就会知道了。”
……
翌日,四更天
贾瑄准时睁开双眼,轻轻拨开了压在身上的雪臂坐起身来。
“叔叔…”
秦可卿睁开双眼,水媚的大眼睛巴巴看着贾瑄。
吱呀
房门打开,晴雯披着雪白的狐皮裘、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见可儿披头散发的坐在榻上,皱着鼻子轻哼了一声。
懒女人,昨晚的狂劲儿哪儿去了。
叔叔、叔叔的乱喊,亏得这青莲居没有外人,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端来。
“还不快起来服侍三爷。”说着麻利的找来衣服给贾瑄换上。
“你这丫头,昨晚的惩罚还不够?”贾瑄伸手刮了一下她漂亮的小鼻子。
晴雯这丫头很尽责,即便睡的再晚、再累,自己醒的时候她总能在第一时间将温水准备好。
晴雯俏脸微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秦可卿也忙起身穿好衣服、去厨房要了早餐过来,一时、桃夭、绿衣、平儿、香菱她们也都起来了。
不管多早晚,只要贾瑄在家、这顿早餐大家都会陪着贾瑄一起吃的。
奉天殿
早朝
戾皇帝遗骸被人糟践的事才过去一天就无人问津了。
今日早朝内核议题变成了山东平叛。
曹国公已亲至山东督战,然前线战局却无明显好转,叛匪反而越聚越多了。
昨天傍晚,战报送至,逆匪在山东境内疯狂流窜,又连破了好几个山东大族…
朝中那些想看朝廷跌个大跟头,好趁机收回新政的人慌了,急了。
朝廷只是想让他们按规矩交税、只是要他们一点钱而已,而白莲教叛匪却是要他们的命,要撅他们的根啊。
“微臣李茂山,弹劾曹国公何铭坚、督战不利、坐视叛贼坐大,有养寇自重之嫌,伏请太上皇下旨申斥曹国公,命其立即整肃兵马扑灭叛匪…”
“臣请撤换曹国公,改由汾阳王亲自挂帅,平定叛乱…汾阳王乃我大秦战神,必能一战克敌。”
“臣附议…”
贾瑄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会儿知道让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