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忠顺王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这尼玛,你帮我去刨了我皇兄的坟…
水溶这个坑爹的王八蛋!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别人刨皇帝的坟,那是泄愤。
而他,可是皇帝的胞弟…做出这种事儿来、那真的是人神共愤了!
早知道水溶那个小王八如此阴险,就不该与他沾染…如今泥足深陷,却已是抽身不得了。
“忠王何必气恼。”蒋玉涵笑着走上前,轻柔的帮忠顺王揉背换气:“皇帝死的如此惨烈、多少也算弥补了当年的过错。
太上皇老了、人老了就容易心软、说不得会心生悲泯,揭过了这场恩怨呢。”
忠顺王猛地一挥手,将蒋玉涵推到一边,双眸圆睁、死死的看着他。
什么狗屁的帮忙,水溶那小畜生就是想借此与自己捆绑,让自己不得不为他所用。
“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蒋玉涵笑笑道:“自然是想继续和忠王合作了,忠王如今大权在握,只需稍稍抬抬手、就能帮我们王爷大忙了。”说着,伸手从袖兜中取出了一张写满名字的宣纸递给了忠顺王。
忠顺王接过看了一眼,咬牙切齿的收了起来:“你最好别让人抓到,否则……”
“王爷放心,奴家自有瞒天过海的办法。”
……
济南府,城外、贾政惊魂未定的看着济南城方向,身旁是十多名衣衫带血黑衣护卫。
远远看去,济南城中火光冲天。
济南城被贼军破了。
是被贼兵里应外合攻破的…
贾政正式上任济南知府已经快两个月了,白莲教在曲阜造反开始,内阁、军机阁就连连下文,让他守好城防。
他倒也兢兢业业,募集乡勇、加固城防…可惜其能力不足,没能将城内的白莲反贼给清除掉…
结果被人里应外合,攻破了一道城门,之后大量的贼军源源不断杀入、兵败如山倒。
“怎么会这样…明王叛军不是正在曲阜和曹国公大军对峙么,这些人是哪儿来的…”
贾政一屁股坐在田埂上,面如死灰。
身为济南知府,守土失责、罪过大了…
为首的黑衣护卫低声道:“二老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立即赶往曹国公大营…”
“二老爷?”贾政神色一动、适才叛军攻入知府衙门时,这些黑衣人忽然冲了进来,杀退了敌军、护着他和赵姨娘逃了出来。
一路惊心动魄,他竟忘了问对方的来路。
贾政:“你们是瑄哥儿派来的?”
“不是。”黑衣护卫:“我们是大老爷派的亲卫。”
“是大哥…”贾政声音微颤,他没想到、自己遭遇绝境时、拉他一把的竟然是贾赦。
护卫头子低声道:“二老爷,快走吧,待会儿贼兵搜过来就麻烦了。”
“也不知道梅知府家怎么样了…”贾政拖着快要虚脱的身体站了起来,在赵姨娘的搀扶下一步三回头的往曲阜官军大营方向去了。
与贾政的虚脱相比,赵姨娘反倒比较抗造,一路扶着贾政、哼都没哼一声。
济南府
山东巡抚衙门,此时已经变成了贼军中军大营。
城破了
杀戮和劫掠才刚刚开始。
作为大秦两京一十三省的首府之一,济南集中了山东超过三成以上的富户。
白莲教起兵与世家造反不一样,粮秣补给都来自富商豪劣,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每遇地主富户必要攻下、取其金银粮秣…
府衙大堂
白莲教主东方盛高坐太师椅上,左下首便是东方霖、还有在战场失踪的天字第一号柳湘莲,白莲教众多猛将长老列阵左右。
山东巡抚梅仁礼面无人色的跪在地上。
“明王圣父,下官梅仁礼愿皈依圣教、奉圣父为主…”
不等东方盛说话,东方霖便催声道:“父王,我军现在最缺的就是谋士良臣,另外梅仁礼身为巡抚主动倒戈,必能狠狠打击伪秦朝廷的声望…
有梅大人这个表率在,我想还会有更多不满伪秦暴政的官员倒戈的。”
“恩,言之有理。”东方盛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既如此,那梅大人你就暂且屈尊做个军师,助我圣教大军统筹后勤军需。”
梅仁礼如蒙大赦、忙磕头道:“微臣梅仁礼、多谢明王圣父知遇之恩,微臣必鞠躬尽瘁、报效圣父!”
“平身吧。”东方盛摆了摆手,正要说几句勉励的话,便见脸上蒙着面纱的白莲圣女婴瑶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主上,客人到了。”
东方盛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