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双侯可是精明的很。
贾瑄尚未封侯他们便把注压下了。
就冲这点、加之史家一门双侯,一人掌着广州大营、一人是固原副总兵,哪怕史湘云长成了无盐女、这一个侧妃之位就跑不了的。
“定倒是没定,这些日子倒也有不少老亲来问过。”王熙凤说着顿了顿,“湘云这丫头住在府上,太太和我都很喜欢…不过这事儿我得问过老爷太太和王爷才能作准…”
“是这个理,是这个理。”秦氏忙不迭的说道。
王熙凤话说至此,这事儿基本就算是定下了…除非贾赦和贾瑄有一个不愿意,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二人寒喧几句,秦氏便带着府上的回礼喜滋滋的离开了。
秦氏刚离开,薛姨妈又到了。
薛姨妈也是无法
上次宴饮的时候,她就让薛大脑袋找机会跟贾瑄说一说,没想到她那傻儿子平时呜呜渣渣的厉害,见了贾瑄之后连个屁都不敢说…
眼看着贾瑄已经封王,再不提怕是要误了女儿的终身。
薛姨妈领了几个侍女,手上捧着檀木礼盒。
“姑妈你这是…”王熙凤故作惊讶的问道。
“自然是送礼了。”薛姨妈满是惊羡的道:“府上多了两位封爵诰命,又多了那么多爵爷,我们薛家也是与有荣焉…真没想到、咱们贾府也出了两个女伯爵,真是羡煞了我这内宅妇人…”
薛姨妈这话倒也没毛病,与有荣焉。
薛家如今和贾瑄深度绑定,贾家越旺薛家自然也就越好。
作为贾瑄的钱袋子,这个时候自然要表示一番。
“可说是呢。”王熙凤也点头,笑道:“我现在都想做三郎的丫头,让他也带着我去战场上争个伯爵侯爵什么的回来…”
“尽胡说…凤丫头你是他嫂子,也不怕旁人听了笑话。”薛姨妈笑着落座,话锋一转:“凤哥儿,跟你打听个事儿…”
……
时间晃眼即逝。
献俘大典已经过去了六天。
这六天时间,贾瑄除了去镇国公府牛家参加了一次升爵宴,与开国一脉诸功臣聚了一次外,大多数时间都在筹备水师衙门还有编训练羽林军的事儿。
尤其是羽林军骑兵。
大同府一战缴获的战马,还有商行从科尔沁部用盐粮铁交易来的战马,源源不断的送到…
除此之外,每天还得抽出时间来处理军机阁的票拟奏折。
另外秦良玉也在贾瑄的关照下领了六十万两军饷以及大批军械物资,外加三千战马,心满意足的离开京城赶往洛阳练兵去了。
秦良玉麾下白杆兵本来只是步兵,这次扩编、贾瑄专门给他们增编了三千骑兵…
一旦成军,中原山东之地就多了一支强大的战略机动部队。
贾府这边,汾阳王府正式开建…
朝堂上
自太上皇定下一年观政、然后群臣举荐储君之策后,忠顺王、梁王父子象是打了鸡血一般。
尤其是忠顺王赵仁,干脆连王府都不回了,就住在了辅政殿中。
之前的忠顺王麾下是旧党的天下,推行新政时也是拈轻怕重,多多少少有点消极怠工之嫌。
而现在,忠顺王一改前态,一道道政令发出,推拒新政者要么被法办、要么被黜落。
手段狠辣而凌厉。
一时间,原忠顺王一系人心浮动…
吴王赵元则一直顶着寒风跪在鸾凤阁前为皇帝祈福,夜寒霜重也丝毫不避,终于在前夜把自己熬病了、高烧不退,最后才被戴权送出了宫。
其仁孝之举一时传遍京城,不觉间、人们已经把他早年的荒诞不经给遗忘了…
夜
青莲居、书房
“这水溶难道真的是人间蒸发了?”桃夭皱眉看着眼前的情报汇总。
安插在白莲教内部的人没有发现其踪迹。
锦衣卫、轮回、内卫司,青莲教也没有查到蛛丝马迹。
宝公主疑惑道:“此贼是白莲教护法,水家和白莲教勾结已久,他怎么不去和白莲教大部队汇合。
莫非,此贼另有想法?”
贾瑄沉声道:“此贼野心极大,与白莲教的合作也是相互利用,我看他是打算另起炉灶了。”
“另起炉灶?”宝公主神色一变,“水家到了水溶这一代才失去了兵权,其父旧部…”
“在蓟辽…”贾瑄神色微变:“不过蓟辽现在是平元一脉的地盘,是吴天佑的地盘,水家在蓟辽的影响力被消弱的差不多了…”
“王爷,宫里来人,让王爷赶紧进宫。”正说着,却见绿衣快步走了进来。
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