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府一战、首要功勋就是贾瑄,其次是作为副总兵的牛继宗、在鞑子兵锋抵达初期稳住了阵脚,守住了大同府,没有让王子腾和元人的阴谋得逞。
其馀人等功勋自然要差了一大截。
刘洪洋洋洒洒念了半天。一口气封了一等子二十馀人,伯爵四人。
芦台上、在京平原一脉武勋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众将谢恩之后
献俘开始。
“起乐!”
悠扬的号角声起
钟磬声响彻太庙
伴随着恢弘肃杀的秦风正韵,女真老奴奴儿哈只、乞颜可汗被押解上前。
“小王乞颜,叩见天可汗!”已经被折磨的脱了相的乞颜可汗双目无神的冲着太上皇跪伏下去。
天可汗!
太上皇大喜过望,身为君主、没有什么是比让宿敌异族之主屈膝臣服更好的褒奖了。
“好,好!免礼、卸枷!”太上皇大手一挥,押解禁军七手八脚的卸掉了乞颜可汗身上的枷锁。
贾瑄疑惑的看向乞颜可汗,这老小子看来是“被想通”了。
“册封乞颜为皈依侯。”
乞颜大礼参谢,面上不喜不悲:“谢天可汗陛下!”
封侯,对于他这位曾经的草原皇者来说的确没什么吸引力。
太上皇之所以封他不杀他,也是为了今后好经略草原。
太上皇身侧、绥德郡王布和自乞颜入场开始就一直杀机凛冽的看着他。
乞颜部为了统合草原十八部,在草原上大肆杀戮兼并,欠下了累累血债,这其中尤以科尔沁部最惨。
“免礼!”太上皇摆了摆手,目光投向了奴儿哈只。
“汝,不愿降?”
奴儿哈只仰着鞋拔子麻子脸,正色道:“若陛下答应我几个请求,我愿降!”
“不用了。”
太上皇冷漠的摆了摆手:“我大秦容不得叛臣逆贼,献俘之后押入天牢,待平定辽东之后、血祭苍生!”
建奴于大秦而言便是叛臣逆贼,当初老奴的祖宗被蒙元追杀,被辽东努尔干都司收留,老奴祖上几代都受过朝廷恩封庇佑,没曾想最后却倒打一耙,背刺大秦,屡屡入寇残杀百姓无算…
其罪当诛!
“诸臣工,随朕入太庙,告祭天地祖宗!”
“大秦万胜!”
“万胜!”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伴随着沧浑的秦风大韵,献祭祖宗天地大典正式开始。
…
傍晚
太极宫,长生殿。
贾瑄换上了一袭合体的炫黑色郡王服,王冠高束,风姿卓然。
“好,这身衣服做的正合适。”甄太妃上下打量了贾瑄一圈,不老的娇颜上升起了一丝惊叹:“亏得我们宝儿也不差,不然真叫你比下去了。”
“母妃谬赞了。”贾瑄谦逊一笑,伸展了一下四肢,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王袍也没什么特殊嘛,不比我的麒麟服好多少。”
“哈哈,你这猴儿。”太上皇哈哈一笑,冲着贾瑄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面前坐下。
“那个老奴、你准备怎么处置?”
“先留着。”贾瑄想了想说道:“现在女真分成了两部,一部以黄台吉为王、一部奉代善为主,之后怎么发展还不好说。
留着老奴或有大用。
另外,废庶人赵瑛也在建州…”
太上皇神色微微一变:废庶人赵瑛…那个曾经最看好的嫡长孙,如今却成了国贼…
“你说的没错,现在杀了的确可惜。”太上皇点了点头,“你麾下那几个亲卫家将的封赏已经发下去了。”
北方两场大战,魏离月、贾千山等亲卫家将、风字营、铁浮屠才是居功至伟的。
自己人的封赏,贾瑄自然不会压着。
“多谢父皇。”贾瑄大喜道。
太上皇摆了摆手:“山东那边…”
正说着,却见刘洪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
“陛下,山东出事儿了。”刘洪一边说,一边将军报呈到太上皇面前:“宣武伯冯铨、一等子柳湘莲所率五千轻骑在山东运河畔遭遇白莲教精锐突袭,损失惨重。
宣武伯冯铨战死,一等子柳湘莲失踪,麾下五千轻骑或死或降,仅五百馀骑逃出,随行护军的三名皇家供奉只逃回一人。
此战,白莲教主东方盛亲至、白莲教精锐尽出…”
太上皇打开战报略看了一番,脸上没太大变化:“多事之秋啊。”
五千轻骑兵
对如今的大秦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损失了。
五千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