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王子腾杀了术都王子,带兵往牛角山跑了…”就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大营外面传来。
声浪滚滚,一听便是内劲高手。
“什么!”
乞颜大汗大惊失色:“快,起鼓、聚将!斥候营立即追上去,命令大军停下,但有违抗、杀无赦!”
历史总是充满了戏剧性。
有时候,一个人便可以决定一场国战的胜负。
而李铮便是这个人。
他这一嗓子喊得恰是时机…
不早不晚刚刚好。
…
清晨,霞光初放。
牛继宗、柳芳等一众将校站在城门楼上,牛继宗手中拿着一个单筒千里眼,惊愕的看着牛角山大营方向的厮杀。
叛军和草原大军内讧了。
战场上的白雪被士兵们的鲜血染红了。
元庭大军像发了疯似的,潮水一般涌向牛角山大营。
这牛角山大营,原本是作为大同府的辅城存在的,两者互为犄角。
主要是为了在面对强敌时相互奥援。
此时倒是真的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怎么自己干起来了?”柳芳惊讶的说道。
牛继宗不无兴奋的说道:“打吧打吧,死的越多越好。”
“让弟兄们抓紧时间加固城防,准备器械…”
柳芳:“督帅,我们不出去杀一下吗?”
牛继宗摇了摇头,指着城外飘动的旌旗说道:“元军势大,他们虽然在攻打叛军,却没有放松对我们的监视、至少还有五万铁骑在城外…
我们只有三万多人,而且大多数都是步兵,难以突袭成功。”
…
元军大营后方,一座小山岭前。
十馀名草原斥候连同他们的马匹横七竖八的躺在雪地上。
李铮单膝跪在一匹神俊的白马之前,神色躬敬的道:
“属下擅自行动,请侯爷治罪。”
“哈哈,我看你小子这不是在请罪,这是在邀功啊。”贾瑄坐在马匹上,满脸笑容、看向李铮的眼神也充满了赞许。
这小子是个将才。
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用兵之道无常形,为将者需懂得随机应变,因势利导。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若事事都靠军令靠请示、那还打什么仗。
至于王子腾
他死定了!
轮回用间,至少都是双保险起步的!
“啊,侯爷,我、我没有。”李铮忙摆手道。
“有也没事儿。”贾瑄笑着摆了摆手:“起来吧。”
李铮松了一口气
贾瑄继续道:“你做的不错,杀了术都王子,逼王子腾与元军相杀,比单纯刺杀王子腾的效果要好得多。”
“你的功劳先记着、一分都不会少了你,等一仗打完,本侯亲自为你请封。”
“是!多谢侯爷!”李铮大喜过望。
斩杀元庭大汗长子,让叛军与元庭大军自相残杀,这功劳要是真算下来,封个伯爵都不算多的…
魏离月一袭银色战甲,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亢奋。
闻战而喜
这是天生的战将。
“侯爷,接下来怎么办,是直接冲击元庭中军、直捣黄龙、砍了乞颜的狗头,还是先杀进城去?”
“砍乞颜狗头?”贾瑄微微一笑,现在自己身边就二十骑,若是正面冲击乞颜中军的话肯定不行,从后面突袭倒是有几分把握。
贾瑄拿起千里眼,看向远处的战场。
此时元庭大军的大体被分成了两大坨
两处都有大纛随风飘扬
其中一坨正在疯狂进攻叛军据守的牛角山大营。
另外一坨则围困宣府城。
“魏将军,你猜一下乞颜在哪边?”贾瑄收了千里镜,笑问道。
魏离月笑道:“肯定是在牛角山大营这边,王子腾宰了元庭王子,这仇草原人肯定要报。”
贾瑄一挥破虏枪,指着牛角山元军中军大营方向:“那咱们就从牛角山这边杀进去,一个凿穿、不管杀没杀掉乞颜,都不能恋战。”
“明白!”
贾瑄转头对玉龙卫首领贾千山道:“千山,给李铮一匹马,咱们一起杀进去。”
贾瑄一行十八人,贾瑄、魏离月、桃夭三人,外加倪二这个人形坦克之外,玉龙十八卫除却四人被分配率领罪军营之外,其馀十四人都到了。
十八人的坐骑都是千里挑一的宝马,另外还备份了六匹宝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