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你怎么写草书了?”探春好奇的凑了过去,但见黛玉的笔墨不似以往那般清秀,草书狂放…
“给三哥哥写公文,自然要大气些,我写不出霸气的字体,只好用狂草…”黛玉一边说,一边写,很快、一篇类似情况通报的公文写好。
这时候桃夭已经去而复返,黛玉麻利的将公文封好,递给桃夭。
“有劳桃夭姐姐了。”
“林尚书客气了。”桃夭微施一礼。
贾瑄忍不住笑了。
林黛玉刚才认真的模样,倒真象个女尚书。
“走吧,别让姊妹们等久了…”
处理完钱毅的事情,贾瑄便领了众人重新回了正堂。
今日黛玉她们在府办了个诗会,就连大玉儿都即兴作了两首诗…
……
花灯初上
布政坊
今天的抄家拿人倒是没有惊动这边的达官贵人。
钱府
工部尚书钱毅在两名小妾的伺奉下美滋滋的喝着小酒,哼着小曲。
“老爷,听说陛下有意让您去浙江主持新政…”一名小妾坐在钱毅肥嘟嘟的大腿上,声音宛如黄鹂。
“新政?狗屁!”
钱毅轻呸了一声,冷笑道:“皇帝昏庸,太上皇一意修道,几个辅政大臣也不知轻重。
如今的大秦内忧外患,哪儿经得起他们这么折腾。加之今天这出闹剧…大秦,要完了…”
“大人,那浙江你去不去?”小妾笑问道。
“自然要去。”
钱毅笑着捏住小妾的下颌,“教主不也希望我过去么?”
“咯咯,老爷,今后您飞黄腾达了、做了王爷,侧妃的位份可要给妾身留……”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不好了锦衣卫来了…”管家尚在门外就嚷嚷起来。
“什么?”
??
酒杯落地。
……
辅政殿
永正帝在乾清宫养心殿休息一阵,靠着福寿膏补充了些精神之后,再次来到了辅政殿。
此刻,辅政殿内
除却贾瑄和另一位军机辅政何铭坚之外,忠顺王、罗炳、乐祁善都到了。
罗炳是个工作狂。
也是个忠直之人。
几次上书戾骂弹劾太上皇,骂一次太上皇给他升官一次,然后就被太上皇彻底折服了。
以前他在都察院,每天除了参弹百官之外,倒没什么正事儿。如今做了辅政大臣,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一心盯着新政,盯着京查,盯着百官考成。
竟是连家都没回过,吃住都在辅政殿。
乐祁善这老东西虽然是个和稀泥的,但管理户部多年不出纰漏,业务能力也是极强,也极负责。
有了今天皇帝忠顺王和废庶人互泼脏水扔谣言的事儿之后,辅政殿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罗炳对皇帝、忠顺王冷眼相对,除了必要的礼节之外,都不和他们说话,仿佛说一句会恶心到自己一样。
乐祁善倒是乐呵呵的,但明显也和二人有了隔阂。
四人分坐大堂内,各自翻看着内阁送来的奏疏票拟…
“钱毅钱大人,主持户部多年,当初也上表提过新政…朕看浙江就让他去,诸位以为如何?”永正帝拿着一本奏章对三人说道。
忠顺王:“我看没问题…”
罗炳沉声道:“我看不行,此人圆滑世故,当初所提新政不过是趋炎附势,与现行新政大相径庭。此次新政、必须擢选敢担当的能臣干吏。”
乐祁善:“我不这么认为,江南水深得很,若派个直肠子去,怕是腾挪不开…”
就在此时,一名内侍快步走了进来:“陛下,诸位大人,不好了、锦衣卫围了工部尚书钱大人家,正在抄家拿人…”
“什么?”
永正帝脸色一变:“陆昭好大的胆子,钱大人乃是二品大员,他竟敢自作主张抄家拿人,他是要造反吗?”
“来人,立即宣他过来…”
“陛下,稍安勿躁。”乐祁善笑道:“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陆大人是不敢自作主张的,说不定是军机辅臣那边下的军令。”
“胡扯!”永正帝厉声道;“钱毅乃是文官,军机辅臣凭什么拿人!
这是擅权,此例若开,必至天下大乱。”
罗炳也道:“陛下说的有理,即便钱大人犯了什么事儿,要抓要拿,也得跟我们商量,怎能自作主张…
刘洪刘公公,你让人去问问汾阳侯,发生什么事…”
正说着,便见一小黄门走了拿着一张公文走了进来:“陛下,各位宰辅,汾阳侯的通报、说是钱毅勾结白莲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