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的技能点不在诗词歌赋上,小惜春爱好画画、年纪也不大,二人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除此之外,无论是黛玉还是宝钗,亦或者探春、时常都能压他一筹,当然她要是想出几句好词、倒也可以绝地翻盘一二。
“云妹妹莫恼,你三哥哥逗你玩儿呢。”迎春笑拉着史湘云道。
“我恼什么。”史湘云笑盈盈的看着贾瑄:“我就想着三哥哥哪儿都好,会唱歌、会唱戏、丹青书法乐器都是一绝,唯独有一点不好,就是不会联诗作赋。”
“云妹妹你这是在将军我呢?”贾瑄呵呵冷笑:“信不信本侯现在就作一首千古绝唱?”
“不信!”史湘云使劲摇头,一双大眼睛却巴巴的看着贾瑄。
就连黛玉、布木布泰、宝公主也投来了期许的目光。
一直以来她们都没见过贾瑄作的诗是什么样的。
“不信?不信就对了、我哪儿会作诗…哈哈。”贾瑄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作诗什么的、贾瑄并不擅长,做文抄公太羞耻、一般的词句说出来又没甚意思。
“讨厌,三哥哥你……”林妹妹妙眸横对,大家情绪都蕴酿好了,就等着你的千古佳作呢,你这…
“林妹妹又不是不知道、三郎这人要求高,一般的词句他不屑出口,千古绝唱一时又憋不出来…”宝公主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众人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环水回廊上顿时百花盛开。
这时,桃夭一袭飞鱼服快步走了过来,“三爷,薛蝌已经在前面等着了。”
薛宝琴神色微动,上前满福一礼,“有劳三哥哥了。”
“小事而已,宝琴妹妹客气了。”贾瑄微微一笑,对黛玉道“林妹妹、等我回来拜读你的大作…”
……
梅家,宾朋满座。
今天是梅家老爷梅仁礼的五十寿辰,作为忠顺一脉的肱骨之臣,这位梅老爷刚从山东巡抚的任上调任京城没两天。
因为新政推行、辅政衙门已经下了调令,让这位梅家老爷重任山东任巡抚一职。
忠顺王更是给他许了包票,只要新政能在山东大行开来,便全力推举他入阁。
而且,琼华郡主与梅仁礼独子的婚事儿太后已经首肯了,虽然没有正式谕旨、也没有下定,但这事儿在京城已经传开了。
梅仁礼独子梅庭贵乃是山东前科乡试解元,据说是文采斐然。
因前阵子传出梅仁礼涉山东科场舞弊,虽后来这件事儿不了了之,但还是给他这身解元郎的身份蒙上了污点。
梅府正厅,宴席已开,忠顺王高座主宾席、厅内朱紫云集。
梅仁礼满脸堆笑的陪坐在忠顺王身旁,一脸与有荣焉。
他没想到,忠顺王竟然亲自登门给他这个门人贺寿,这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啊。
将来王爷登基为帝,今天这场寿宴也必会传为佳话。
忠顺王:“梅大人,此去山东任重道远…”
“王爷,大人…”忠顺王话没说完,就见管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汾阳侯来了!”
“谁?”忠顺王一愣,诧异的看向梅仁礼:“梅大人和汾阳侯还有交情?”
“没有啊…”梅仁礼心中却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管家悄悄看了一眼忠顺王、小声道:“老爷,除了汾阳侯、那个薛蝌也来了。”
梅仁礼忙道:“王爷,下官亲自去迎一下汾阳侯,王爷稍坐片刻…”
“不用迎了!”
梅仁礼话没说完,贾瑄的声音已经从外面传来。
声音落,便见贾瑄领着一个十几岁的青年,大步流星的闯了进来。
厅内宾客纷纷起身相迎,神情躬敬。
“侯爷驾临,寒舍蓬荜生辉,侯爷、请上座…”梅仁礼舔着一张脸,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
“三郎,你也来了,快来、咱哥俩喝一杯。”忠顺王也笑着迎了上来。
“王爷。”贾瑄微施一礼,然后冷眼看向梅仁礼:
“梅仁礼,把婚书拿出来吧!”
梅仁礼老脸上隐现羞怒,早不来要晚不来要,这节骨眼上你来要婚书…
贾瑄眼中现出一丝杀意:“怎么,你不愿?”
“三郎,什么婚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忠顺王疑惑的看着贾瑄。
贾瑄笑了笑,目光一扫在场众宾客,指着梅仁礼道:“好叫大家知道,咱们这位梅大人,早年落魄、全家无一为生,是薛家出钱帮他渡过了难关,还花钱助其完成举业。
两家约好了结成儿女亲家,婚书都签了。
可现在,咱们这位梅大人攀上高枝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