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你这是咋了?”
贾瑄疑惑的看着端重郡王身上的血泽。
这厮刚掌了实权,怎么就弄成这幅样子了。
“我这是…”
赵元一五一十的将今天的事儿说与贾瑄。
贾瑄听完也是赞叹不已。
相比起贾家那位。
宫里这位太后才是真的狠。
贾母不过时不时作妖一下子。
这位太后
简直是把五皇子当成日本人整了。
这得多大的仇恨啊。
与之相比,贾母都显得眉清目秀了。
贾瑄丝毫不怀疑,若是那冷面剑客陈浣不出手,太后身边的人真的敢“失手”把这位端重郡王送走。
“小五,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贾瑄拍了拍赵元的肩膀,笑道:“区区一个老太太差点就把你折了。”
端重郡王哼哼了声,“区区一个老太太,要不你去试试?”
“试试?”
贾瑄呵呵一笑:“你信不信,我现在去慈宁宫,太后娘娘肯定赏我一堆宝贝。”
端重郡王一时语塞。
别说,还真有可能。
这混帐王八蛋,如今都成皇室香饽饽了。
太上皇宠着,宫里宫外哪个不讨好,便是心中有不忿的、表面上也是百般推崇讨好。
“行了,别扯了,母后召你。”端重郡王摇了摇头,或许是演累了,也不想再演了。
“皇后娘娘传召…”
贾瑄尤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跟着去了。
与此同时,慈宁宫前
陈皇后卸去了钗环首饰,披散着锦缎般的长发跪在宫门前,凛冽的寒风刀子一样刮在她的脸上。
宫门紧闭,只有两个老宫女在那儿静静看着。
贾瑄并没有去凤藻宫,而是领着端重郡王径直来到了慈宁宫。
“娘娘…”
贾瑄快步走到皇后娘娘身旁。
陈皇后转头看了看贾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然后从广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贾瑄。
贾瑄接过看了看,脸色骤变。
“娘娘的意思我明白了。”贾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二哈一般站在那儿的赵元。
“你站着干什么,没见到娘娘都跪着了吗?”
赵元嘴上嘟哝了两句,噗通跪倒。
贾瑄则径直来到宫门前,对两名老宫女微施一礼:“请转告太后娘娘,汾阳侯贾瑄求见。”
“侯爷稍等。”其中一名老宫女忙应了声,转头通传去了。
……
午后
花枝巷
贾宝玉新赁小院,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大红喜字灯笼早早地挂了起来。
小小的庭院中,此刻已经摆下了三张八仙桌。
八仙桌旁边点起了七八个小火炉。
丰乐楼大厨亲手烹制的大席已经送到,甚至在小巷之中还支起了七八个桌子,桌子上有菜有肉,也有酒。
大办
热闹
这样的排场在普通市井中已属奢遮。
旁的不说,单小院中那三席酒宴就足够一个三口之家两三年的嚼用了。
此刻,小巷中的八座次席已经开始了。
请的都是花枝巷周边的街坊邻居。
这年月难得有人请吃席,还不要钱,还有肉,自然是宾朋满座。
小院内,三桌主宾到了两桌。
戏子蒋玉涵到了,冯紫英这位刚被免去了神武将军府世子职的花花公子也到了,就连柳湘莲也来了。
除此三人之外,馀者也多是贾宝玉的狐朋狗友。
薛家使人送来了二十两的喜银,人却是没到。
厢房内,麝月正在咬牙切齿的收拾行囊,碧痕则在一旁苦劝。
失望
救不了
二爷已经彻底魔怔了。
昨天麝月好容易用一碗馄饨打消了宝二爷大办喜事儿,扶正花魁的心思,谁知道、刚吃过馄饨,宝二爷就犯烟瘾了。
结果自不用说。
花魁苏苏,轻松拿捏。
苏苏做了几年神京十大花魁,手中积攒的银钱也是十分可观的,手中有钱、宝玉又需要福寿膏……
这婚礼自然就避不开了。
事已至此,性格刚硬的麝月自然也没了留下来的念头。
与其落于妓女之手,倒不如趁早脱身,还能勉强保几分清誉。
“麝月姐姐,你就忍心抛下二爷,我和秋纹吗?你要走了…那二爷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