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洒洒一百多人,光这部分的赏银就超过四百万两,外加皇庄地亩…
另外,还有护驾有功的禁军将士、灞上大营将士。
升官的升官,赏赐的赏赐。
还有翻倍的战亡抚恤。
若非太上皇从内帑中拿出了一半的封赏,单靠户部那点存银是根本不够的。
封赏抚恤一下,原本因为新政而有些人心浮动的武勋集团立时安静下来。
开国一脉这边,有了贾瑄的提点和警告之后,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彻底被压制下去。
至于平原一脉,那就是忠武侯何铭坚的事儿了。
不过,这次新政,武勋只是伤筋动骨而已,却没有伤到根基。
因为,按照大秦律、随爵位赐下的皇庄爵产,视为食邑、是不用交税。
当然各家的私产田庄,却是不能免了。
侯府
麒麟堂。
贾瑄回来的时候,绿衣已经在堂前等着了。
临近正午,大雪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麒麟堂前的雪地被扫出了一条小道。
也不知道是谁在园中堆了个大雪人。
一身雪甲披风,手里拿了根沾了红缨棍子做枪,那形态与贾瑄倒有五分相似。
“绿衣,这是谁堆的?”贾瑄笑问道。
“三爷,是我。”绿衣不好意思的走上前,将贾瑄身上的紫色大氅摘下。
“堆的不错。”贾瑄伸手捏了捏绿衣的俏脸。
绿衣忙退了一步,笑道:“三爷,林姑娘和扈青姑娘已经到了。”
“晚上,等我!”
贾瑄撂下一句话,快步走进了麒麟堂。
堂中,林黛玉正与一个穿着淡红色宫裙、身材壮硕—比曾经的魏离月更加雄壮三分,面容普通、颇有几分英雄气的女子闲话着。
紫鹃和一名长相普通的丫鬟站在二人身后。
“薛蟠、真汉子!”
贾瑄心中暗赞。
这女人,比倪二长得好看点
可以论兄弟。
而且,此女竟然还是一名半只脚踏入洞玄境的高手。
“扈青拜见侯爷。”见贾瑄进来,扈青忙站起身来,抱拳给贾瑄施了一个军中之礼。
好家伙
自己已经算是魁悟了。
这女人比自己还高出半个头。
“义妹客气了,请坐。”贾瑄笑着虚扶了一下,扈青也是个大气的,闻言大方落座。
贾瑄落座之后,笑道:“义妹的情况姑父已经写信跟我说了,不过姑父知道的也不全面…
姑父只说你在西域沙漠草原上有一支人马,具体多少人什么情况却不详尽,所以想听听你说的。
顺便也了解一下西域那边的情况。”
扈青点了点头:“侯爷,我敦煌十八寨现有三千多人马,能战青壮二千一百人,都是我父亲留下基业…
成员多是汉家子弟…当然也有一些沙匪大盗。
因为海西蒙古和噶尔丹部势大、我们并无固定驻地,西部草原和万里黄沙都是我们的家。
承蒙义父不弃,愿意招安我等,加之薛蟠也说侯爷乃是天下第一仁义之辈,小女子也愿继父亲遗愿,为大秦做一点事情。”
贾瑄:“令尊是…”
“说出来让侯爷笑话。”扈青笑了笑,“我父当年是大秦军中一小校,十八年前随太上皇追亡逐北、草原一战,大军战败、我父亲也因重伤留在了草原上…
伤愈之后,便召集了一批兄弟,在万里黄沙中扎下根来。”
“原来也是忠良之后,这就好办了。”
贾瑄微微颔首:“义妹你先拟一份重要人员的名单来,本侯先给他们一个身份!
至于义妹你,等查过令尊履历之后,再做封赏。”
扈青忙道:“侯爷,义父的意思是…先不做明面封赏。让我们的人马作为一支奇兵。
另外,此次我入京接触朝廷的事儿也只有少数帮中内核高层知道。”
贾瑄微微颔首:“所以,你的这批人马并不完全忠诚于你?”
“是的。”扈青郑重的点头道。
“明白了。”
贾瑄略一沉吟:“你回去的时候,我给你派几个人,务必要将这支队伍牢牢抓在手里!”
“是,侯爷。”扈青起身,郑重一礼。
贾瑄摆了摆手,笑道:“自家人,不必如此生分。
虽然暂时给不了你们明面上的封赏,但请你们放心、该你们的东西,将来一样都少不了。
而且你们需要支持,我也可以随时安排。”
“愿为侯爷效死!”扈青大喜过望,再次起身,郑重的施了一礼。
“义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