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已经到了非除不可的地步了。”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儿。
商人为了利润、甚至可以出卖绞死自己的绳子。
历朝历代商人勾结边将倒卖盐铁等违禁之物的事儿屡见不鲜。
然象八大晋商那般疯狂、无底线的还真没有几个。
甚至后金每次入寇劫掠到的财物细软都是通过晋商的手洗白,然后换成大量的粮食盐铁源源不断的输往后金、元庭的。
许多晋商的商铺甚至还成了女真人的情报窝点…
王子腾此人却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眼大心空,走投无路之下晋商给两个甜头、自然也就入彀了。
“不过父皇,晋商势力盘根错节,尤其是晋商的票号遍布两京一十三省,若要动手、必须周密布置、同时行动、以雷霆万钧之势一举剿灭,若走漏风声,必引来对方强势反扑!
彼辈在朝堂上也不是无人发声的,朝中不少官员也是他们的庇护伞。
而且,晋商票号通兑天下,若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引发恐慌。”
晋商的银号、钱庄,发行的通兑银票不仅在大秦境内流通,甚至连草原人、女真人都有使用,很多人家手里晋商银号发行的通兑银票,干系甚大。
太上皇点了点头:“没错,此事必须周密布置,尤其是晋商银号…三郎你有什么主意?”
贾瑄笑道:“简单,银号不能废,由皇室接手、或者户部…算了、户部那群蠢货竭泽而渔、损公肥私还行,银号交到他们手中、早早晚晚要酿成大祸…”
太上皇莞尔一笑。
这小崽子,说皇室接手就皇室接手,偏偏还要把户部那群官僚拉出来贬损一番。
“你说皇室接手,怎么接?直接归入内帑、那些人又该说是与民争利了。”
贾瑄笑说道:“不是归入内帑,而是在晋商票号的基础上成立一个皇家钱庄!就由父皇你做第一任皇家钱庄老板…”
“扯你娘的臊,朕做什么老板!”
太上皇笑骂了一声,“你这小鬼头,不就是想让宝儿去做老板,往自己家里搂钱吗?直说不就行了?”
“不是!”
贾瑄一脸冤枉的摆手道:“老头子,你当这是什么好差事是吧,晋商票号发了那么多银票出去、收兑回来的银子可没有全放在钱庄里的,很多都被他们运回家里融成银锭、银冬瓜藏在地里了。
还有一些被他们钱生钱拿来买房子置地了。
要是晋商倒台,有心人背后鼓噪怂恿,引发银票挤兑…”贾瑄说着,做了个不寒而栗的表情。
“我事先提醒一句,抄没晋商家财的银子,不能一口气全归了国库,必须给银号留下充足的兑换筹码…否则,抄家捞钱不成、反而有可能引发天下大乱。”
太上皇神色微肃,诧异的看了看贾瑄:“说的对、看来是朕想的简单了…
钱庄里面的钱、严格说来不是晋商的钱,是那些拿着银票的雇主的钱。
要是把这些钱一并抄了,的确有可能好事儿变坏事儿。”
太上皇说着走到软椅前坐下,指着面前的凳子示意贾瑄落座,一旁侍立的老太监刘洪忙给太上皇和贾瑄都上了一杯参茶。
太上皇上下打量着贾瑄,越看越是满意。
“你这小子,朕原以为你只是在练兵打仗、捞钱上有一手,没想到治政方面也是不错,可惜了…”
贾瑄笑着接话道:“可惜不是您儿子?…其实也不可惜,我要是您儿子、你哪儿去给公主殿下找这么好的夫君去。”
“你这猢狲、好不要面皮!”太上皇笑骂一声、拿起身旁的拂尘,轻轻拍了贾瑄一下。
这时候,甄太妃和宝公主一同走了进来。
甄太妃和宝公主母女二人长相有七成相似,而且不知道是因为基因缘故还是甄太妃有什么特殊的养生妙招,岁月竟然没能在她身上留下哪怕一丝痕迹。
母女二人联袂而来,倒象是姊妹一般。
贾瑄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太妃娘娘。”
“三郎快免礼。”甄太妃笑着摆了摆手,妙眸却看向了太上皇。
“陛下,你们聊什么呢。”
太上皇笑道:“聊晋商的事儿,三郎的意思是让皇室把晋商票号都收过来,成立皇家钱庄、让宝儿做庄主。”
贾瑄:我可没说
甄太妃看了看贾瑄,笑道:“陛下,宝儿担的差事儿已经不少了,这皇家钱庄干系不小,是不是…”
太上皇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儿除了宝儿来,我还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人选。”
甄太妃见此也不再多说,只笑道:“既然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