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时愁云惨淡。
浑身带血,兵甲破损的禁军残兵败将拱卫着皇驾和文武宗亲归京。
铁网山反贼作乱的消息不胫而走…
神京城内,顿时物议沸然。
皇驾刚入神京,太极宫总管太监刘洪便持太上皇旨意到了。
宣皇帝、忠顺王、汾阳侯贾瑄、皇太孙赵干,皇五子赵元及随行诸将校觐见!
…
太极宫
体仁殿
太上皇难得的穿上了玄色龙袍,戴上了龙冠。
神色冷峻的坐在龙椅上。
永正帝在端重郡王赵元的搀扶下当先来到太上皇面前,正欲下跪行礼,便被太上皇挥手阻止了。
“赵干呢?还没找到吗?”
太上皇一早便得了贾瑄的飞鹰传报,对铁网山发生的事情已经了然在胸了。
贾瑄忙行礼道:“启禀圣人,咸福宫总管杜梓被杀、皇太孙疑似坠落山涯,臣已经派人去找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
就在此时,一小黄门疾步闯了进来:“报,陛下,皇太孙入宫了!”
忠顺王微微低下头,脸色微沉。
太上皇神色微微一动,“传!”
小黄门应了声是,快步离开了。
未久,只见皇太孙赵干脸色煞白,拄着个简易的拐杖一跳一跳的走近大殿。
他的右腿小腿,截肢连络…
“竟然没死?”贾瑄诧异的看了一眼。
“孙儿叩见皇爷爷…”皇太孙来在御前,扔掉拐杖,就象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哭了起来。
太上皇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既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皇帝!”
“儿臣在。”永正帝颤颤巍巍的道。
太上皇淡淡的问道:“你可知错?”
“父皇,儿臣应对失当,至使武勋宗亲和大秦将士损失惨重,请父皇责罚。”永正帝躬身一礼,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服。
太上皇摇了摇头,满脸的失望:“十八年了,朕给了你十八年时间,你依旧学不会正大光明这四个字,也学不会如何相信人,满脑子的蝇营狗苟,这就是你的为君之道么?”
此言一出,忠顺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色。
父皇应该是对他彻底失望了吧。。
永正帝猛地抬起头,一脸不甘的道:
“父皇,儿臣不服!”
此言一出,大殿上一片寂静
贾瑄、忠顺王,甚至跪在地上的赵干都向永正帝投来了惊愕的目光。
皇帝这是要…
太上皇神色也是一变,显然没想到永正帝会这么说。
他这个儿子一向善于隐忍,今天这是…
“你有何不服?”
“父皇,你可见过有象儿臣一样窝囊的皇帝?”永正帝狭长的双眼中闪铄着疯狂。
“十八年了、十八年了!”
“儿臣的孙子都快出生了,却还是一个儿皇帝…”
永正帝满头白发,声嘶力竭的手指着忠顺王还有地上跪着的赵干咆哮道:
“朕的弟弟、朕的儿子,他们在朝堂上的势力比我这个皇帝还大!”
“儿臣也想象父皇说的那样,光明正大、行堂堂王道!”
“可是、父皇、你给过我机会吗?”
“你扶持这个扶持那个,不就是为了制衡我,压制我么。”
“敢问父皇,你可曾给过我半分机会?”
“若你是我,你当如何自处!”
他疯了
为了这个皇位,他已经死了两个儿子了、很快还有一个儿子也将死去。
而他自己也差点死了!
满腔的愤怒,想要一吐为快。
“朕没给过你机会?”
太上皇失望的叹息了一声。指着永正帝身后的冯唐和蒙泉道。
“若朕不给你机会,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个死人了!”
冯唐、蒙泉二人闻言,吓得面无人色、当场跪地。
太上皇却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继续道:
“你问朕当如何自处,那朕今天就告诉你、朕会如何做。”
太上皇指着贾瑄道;“首先,朕不会象你那样、把三郎也当成敌人!如果不是你怀疑三郎、凭他便可保你无忧!是你的疑心病害了你自己。”
永正帝却道:“儿臣没有把三郎当做敌人,只是、儿臣毕竟不是父皇,有些事儿、三郎不会象支持父皇那样支持儿臣…”
“行,那就抛开三郎不论,此次铁网山行猎,朕有没有给你调兵之权?”太上皇冷声道:“你为何一定要调灞上大营的兵马。
你难道不知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