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正帝脸色骤变:三皇子,端寿郡王、赵安!
这一刻,他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多病孱弱的三皇子!
当时三皇子也在皇营大帐之中。
他也派了十几个重甲侍卫保护三皇子一起冲营逃走的。
“贾瑄,三皇子呢?三皇子找到了吗?”永正帝喘着粗气,歇斯底里的问道。
贾瑄微微施了一礼,语气沉重的道:“陛下,尚未找到三皇子踪迹。”
“快,冯唐,快命人去找,还有小五…还有、赵干…”永正帝咬牙道。
“陛下,还有一事儿。”贾瑄忙道:“冯紫英轻信废庶人赵瑛伪造的陛下调兵手令、前往九崤山大营弹压反叛…臣猜测、九崤山大营那边怕是也收到了同样的手令…
双方已经在九崤山大战一场,折损千人。
现今双方皆视对方为叛军…
还请陛下赶紧派亲信前往传令,阻止双方再战,以免在发生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什么,伪造调兵手…呼哧、呼哧…”肺叶被伤,永正帝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就开始呼哧呼哧大喘气起来,脸上也露出了疼痛欲死的表情。
原来
原来是赵瑛那个小畜生搞的鬼。
一个伪造的调兵手令,调走了他的骑兵…
想当年,他也用了用来同样的手法,小小的推波助澜了一下,就把先太子推上了一条不归路。
当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陛下息怒!”冯唐、蒙泉二人吓得连连劝解。
永正帝竭力平复了气息,有气无力的说道:“冯唐,你持朕金牌令箭,亲自去一趟…”
一旁的文觉和尚忙将金牌令箭递了过去。
冯唐忙不迭的领命去了。
这时,黑袍和尚也搀扶着忠顺王走了过来。
“皇兄,你可还好…”忠顺王快走两步,一脸担心的问道。
“还好,小伤而已。”永正帝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忠顺王大松了一口气:“陛下安好便好,臣弟也就放心了。”
看着这兄弟二人互彪演技,贾瑄心中一阵冷笑。
心里恨不能攮死对方,表面却一副兄友弟恭…
永正帝受了伤,浑身难受、心情正是烦躁,有些不耐烦地道:“王弟还是去看看世子吧,世子的情况不大好,刚才幸亏汾阳侯相救,才算勉强撑了过来…”
“什么…”
忠顺王大惊,瘸着一条腿健步如飞,直奔赵曦而去…
永正帝似出了一口恶气,在文觉和尚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向着被铁锁锁着的皇长子赵峰走去。
“畜生,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朕。朕将身家性命都交给了你,你为何要姑负…呼哧、呼哧…”永正帝话说到一半,脸色由青转黑、差点又要一口气上不来。
文觉和尚忙用手掌按着他的背脊,给他运功顺气。
此时,在场的皇族子弟、武勋子弟也都纷纷围了上来,一个个憎恨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赵峰。。
“呵呵,为什么?”
赵峰缓缓仰起头,怅然笑道:“当然是为了那张椅子了…”
“我是皇长子,可是皇上你却从来没想过让我做太子,哪怕赵干不容于你,哪怕五弟顽劣荒疏,哪怕是六弟只有三岁…你宁愿考虑他们,也从来没想过让我继承大位。”
“凭什么!”
“我不服…你以阴谋从先太子手中抢下皇位,我为什么就不能?”
“孽畜,蠢货!咳咳…”永正帝气的咳出了一块肺叶子。
“你这个蠢货,你以为赵瑛是心甘情愿帮你?他只是想报仇,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吗?蠢货…呼哧、蠢货啊…”
永正帝:“贾瑄!”
贾瑄:“臣在。”
永正帝手指着赵峰,尤豫了一下、终于咬牙道:“与朕斩了这无君无父的混帐!”
恨!
满腔的父爱,化作怨恨、背刺。
因为他的背叛,今后自己…
“陛下,臣做不到!”
贾瑄对着永正帝郑重的施了一礼。
“为何?”永正帝双眸圆睁。
贾瑄正色道:“太上皇于瑄有隆恩,是以臣不能杀皇族子弟!”
狗皇帝
杀子罪名让老子来担?
做你的清秋大梦。
永正帝神色微动:不能杀皇族子弟?
这理由找的…真是无懈可击。
贾瑄又道:“更何况,皇长子身为叛乱内核人物,始作俑者之一,未经审讯即行斩杀,恐至真相永埋地下!”
永正帝微微颔首:“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