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此地歇息,明日一早,我们直接回京。”
此处山岗地处高位,赵干站在一块大青石上,正好可以眺望到远方的皇帐大营,此刻、大营方向已经燃起了冲天火焰,火焰烧红了小半个天际。
“大营破了,父皇他们…”
笑了
赵干笑了。
有的时候历史就是那般巧合,都不需要自己用力去争,那个位置就会砸到自己头上。
五年了
自从五年前内卫司设立,钟正梁倒台之后,他的处境就开始一点点变坏,最近这两年,他已经感觉到皇祖父对他已经不是那么信任了。
若非还需要自己的存在来限制父皇的权柄,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被废了。
但现在…
不一样了
今晚上注定会死很多人。
那几个人死掉之后,皇祖父也就没别的选择了…
“恭喜殿下,多年夙愿、一朝得偿!”老太监杜梓的僵尸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自己一个残缺之人、扶持出了一位天下共主…
不过很快、杜梓的脸色就变了,笑容变成了惊恐。
“殿下,小…”
大青石背后,一道人影闪出。
手中一根金刚降魔杵,狠狠一棍轰在赵干的背脊上。
赵干不算雄伟的身体被击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的,眼中满是惊恐…因为他脚下是是壁立的悬崖。
而对方一棍,却已经重伤了他的心脉。
完了…
“殿下!”
老太监杜梓惊呼一声,魅硬一般向赵干冲去,却见那人影欺身而上、枯瘦双手挥动金刚降魔杵,一棍轰下。
老太监杜梓举剑格挡,被连人带剑砸的倒飞数丈才落地止步。
“你…”
杜梓睚眦欲裂的看着来人。
月影之下,来人戴着一顶斗笠、半遮着面容,手中一根和尚用的金刚降魔杵,杵上九环叮当。
“你,你…贾,你是贾敬…为什么!为什么要害太孙?”杜梓剑指着对方,双眼赤红。
“为什么?”
来人嗓音嘶哑,宛如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
“因为他是狗皇帝的儿子…
我父贾代化、被狗皇帝暗算而死。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我宁国一脉、忠心侍主,却屡遭皇室忌惮打压,以至我宁国一脉子嗣传承断绝…
我贾敬,潜心修道却不得安宁,哪怕流落江湖,太上皇依旧不放过我。
此仇、此恨,当以赵氏皇族之血洗刷…”
杜梓惊怒道:“你,你们贾家竟然附逆造反?那贾瑄岂不也…”
“贾家并未造大秦的反!贫道所为与贾家无关…”贾敬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斗笠,一张脸完全呈现在老太监的面前。
“啊,你、你…”
杜梓被眼前贾敬的容貌给惊到了,但见他一张脸又一半是红褐色的、象是一张失去了水分的枯树皮…
宛如僵尸一般。
杜梓:“你是人是鬼?”
此时,一个白衣老仆提着两柄砍柴刀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杜梓身后,堵住了他的去路。
贾敬呵呵一笑
是人是鬼?
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了。
“好了,老狗,你也该上路了…”
…
轰
两道人影在阵前一触即分。
漫天血色刀罡消散,
大金国师、第一强者赫海通手持血刀、爆退十馀丈。
而对面的贾瑄,仅仅五丈便轻松停下了。
“什么?”
“国师竟然落在了下风!”
“怎么可能,国师可是半步神游,天下第一的刀仙,怎么会…”
多尔衮反应极快,第一时间不着痕迹的落后了几步,落在了豪格和樊孟的身后。
完了
计划失败。
只一招,多尔衮就知道,斩杀贾瑄的计划破产了。
哪怕国师接下来能力挽狂澜,击败贾瑄,也没有丝毫杀他了。
相反,被掩杀的是女真使团。
数百轻骑已经在贾瑄身后兵分两路,宛如两条困龙索,要将女真使团牢牢锁死。
“原来,这就是你的半步神游么?”
贾瑄落地之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轻松之色。
自己还是有点火力不足恐惧症了。
太小瞧自己的实力了。
同境之下,自己真的是无敌。
贾瑄嘿嘿一笑,心中竟然有些得意:“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