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多说。”
“带上你的亲卫走吧,这一千重骑兵,本侯接管了!”
“啊?什么…”冯紫英大惊。
自己心里想着怎么稳住这位侯爷,没想到对方一上来便要剥夺了自己的兵权,这…
“侯爷,这不合规矩,恕卑职难以从命。”冯紫英咬牙道。
“规矩?”
贾瑄淡淡一笑,翻手拿出了太上皇的龙形金令。
“认识吗?”
“这,这是太上皇的金令,见令如见圣人!”冯紫英心下大惊,坐在马上恭躬敬敬的施了一礼。
太上皇的金令,作为曾经护卫宫门的校尉,他是知道的,也是见过的。
贾瑄收了金令长枪一指:“现在,你可以走了。”
冯紫英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的,想要拒绝对方拿的是太上皇的金令,想要从命、自己领的又是皇帝陛下的旨意。
而冯家,现在已经彻底捆在皇帝陛下的战车上了。
冯紫英身旁,一名长着络腮胡的护卫沉声道:“汾阳侯,我家世子奉的是皇上的旨意,汾阳侯若想借兵,请拿出皇上…”
“找死!”
此人话刚说到一半,贾瑄身旁的魏离月忽然从背后抽出一根镔铁标枪,朝着对方投了过去。“
嗖
魏离月天生神力,修的又是大龙象力这等奇功,标枪在她手中就象人形坦克炮一样…标枪脱手宛如流星,竟然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对面的冯紫英只感觉眼前秒闪过一个小黑点。
然后他的亲卫队长,一个二品小宗师,手中的长枪堪堪抬起一半,尸体就从马背上栽下来了。
冯紫英眼睛瞪得滚圆,浑身都颤栗起来。
适才那标枪如果对准的是他,他也没有十足的信心挡下。
贾瑄:“看在陛下的面子上,饶你一命,大营的两千轻骑兵你带走。”
“是,多谢侯爷。”冯紫英如蒙大赦,忙对贾瑄施了一礼,带着剩下的五名冯家亲卫、别转马头就要离开。
“把他的尸体带走。”贾瑄叫住了冯紫英,“还有,告诉陛下,请他放心,我不会干扰他的计划。”
“是!”冯紫英俯身抄起那亲卫队长的尸体,打横了抱在胸前、带着几名亲卫策马往骑兵营寨方向去了。
“将军,就这么把重甲骑兵给他了?”看着自家队长洞开的脑袋,一名亲卫很是怨恨的问道。
“不给怎么办?你是他的对手?”
冯紫英眉眸低垂,眼神中透着惊人的恨意。
等着吧!
等陛下过了眼下这一关,你的好多着呢!
策马回到大营,将亲卫队长安置好之后,冯紫英便率赤羽营剩馀的两千轻骑兵直奔皇帐而去。
赤羽营,三千骑兵,两千轻骑兵以速度见长,一千重甲重骑兵、是两军对战时冲锋陷阵的利器,轻骑兵和重骑兵联动、攻守兼备。
如今一千重甲骑兵被夺,就等于是瘸了一条腿了。
…
贾瑄打马出了大营,目光缓缓扫过面前黑压压的一千重骑兵。
但见这些人一个个神情茫然,无所适从。
兵是精兵,可惜经过刚才的变故,军心已经涣散了。
这种情况下,想要立即、快速的扭转局面,提振信心。
只能走简单粗暴的路线。
赏
重赏!
赏银
升官!
“所有人听令!”
贾瑄朗声说道:
“本将为汾阳侯,从现在开始就是你们的主将了。
从现在开始,你等所有人划归羽林军,所有人原地升一级,薪俸双倍!
士兵赏银十两,小旗官以上各赏银五十!”
声音落,所有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惊喜之色。
“愿为侯爷效死!”骑马立在最头里的重甲营副将韩峰大喜,当即翻身下马拜倒在地。
赏赐什么的不重要。
关键是官升一级。
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跟着贾瑄这个少年侯爷干,肯定比跟着冯紫英有前途的多。
人家是盖压一代的少年将军,太上皇的红人!
灞上大营在钟家倒塌之后,经历了好好几次换帅、一直处于人心浮动之中。实力从与蓝田大营并驾齐驱,到现在连京营都不如了。
神武将军冯唐初掌灞上大营,一口气从禁军中带了几十个将校过来,雷厉风行、倒是把军纪整肃的不错,然对下层将校来说却并无太多好处。
因为官位都被他的禁军系给占了…
“愿为侯爷效死!”
众将士纷纷下马,单膝跪地,齐声喊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