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正帝的棺材板脸微微一动。
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劝他了。
前面还有一个大金刚寺主持枯心神僧。
其实,他也不想。
他不是看不清局面,如今大秦内外交困,正是需要忠臣猛将的时候。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愿意重用贾瑄,就象太上皇一样,至少、要等大秦四海靖明之后再说。
可惜,有些事既然已经做下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永正帝:“大师多虑了,朕并未将汾阳侯视为威胁。”
文觉和尚微
这时,旁边的端寿郡王忽然疯狂咳嗽起来。
那样子、好象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一样。
永正帝的棺材板脸顿时阴暗了下来,看向三皇子的眼神充满了不忍和遗撼。
这个三皇子,无论是性格还是才气都让他很满意。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身体很差,不仅跛脚、走两步就会喘气的那种,注定不长久的。
看了看远处和贾瑄浑闹在一起的端重郡王,又看了看眼神尤自往那蒙古公主那边瞟的端康郡王,永正帝心凉了半截。
老天为何如此薄待于朕?
擂战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月至中天终于停了下来。
不出意外
开国一脉的小崽子们还是输了。
三十战,胜十二场,败十八场。
二比三
不算很惨,能接受。
大宴最后,最终获胜者,爵升一等。
宴会散
三爷再次无语。
吴贵妃身边的彩衣姑娘,又溜了。
独把三岁小豆丁扔给了贾瑄。
“不是,桃夭,你知道她要走怎么不拦着点?”
“三爷,人家跟我说要去如厕,我总不能跟着去吧?”桃夭莞尔一笑,“要不,把他带回去?”
贾瑄:“带回去你给他喂奶啊。”
桃夭:…
“赵小五,来、抱着你弟弟。”
赵干闻言,兔子一样拔腿就跑。
“侯爷,看不出来、你人缘挺好啊,皇后、贵妃都把孩子托付给你了。”布木布泰打马跟在贾瑄身后语,朱颜姣洁如月,天上的月亮都为之黯然失色。
“罢,先送回去再说。”
贾瑄看了看怀中,已经安然入睡的赵鼎,打马往行宫别苑而而去。
搞不清楚这吴贵妃好好地把孩子扔给自己做什么,宴会完毕让宫女抱回去不好么?
非得自己跑一趟?
猎宫别苑
这是太宗皇帝专门为皇室女眷所修的驻跸之所,每逢铁网山行猎、伴驾而来皇后、或者贵妃便是此间主人,负责招待宴请安排诸女眷。
别苑外围,有禁军甲士守护。
内围是大内侍卫,别苑内则由内廷司服侍守护。
一座别苑便是一座小小的城堡,有厚厚的围墙、箭垛,暗孔,守卫森严。
魏离月、桃夭等随从在外围便被拦了下来,贾瑄原想将人交给外面的校尉,哪料到校尉根本不敢接,只让贾瑄亲自送进去。
易凤楼
吴贵妃驻跸之处。
贾瑄抱着六皇子进来的时候,吴贵妃的宴会还未尽散。
听着里面不止一个女人说笑的声音,贾瑄在楼下止住了脚步。
“侯爷,娘娘让您进去…”贴身侍女彩衣笑着走了出来,也没有去接贾瑄手中的孩子。
“我进去?不合适吧?”贾瑄疑惑。
自己一个外臣跑这里来已经是越矩了。
彩衣笑道:“娘娘说了,里面的都是贾家通家老亲,与侯爷也是姊妹之亲呢,用不着避讳什么。”
“通家老亲?”
贾瑄一怔
再听听那声音,顿时明了。
甄家那三位…还真是通家之好了。
易凤楼正殿
贾瑄刚进门,便见看到了吴贵妃和甄家的三位姑娘、甄丽华、甄雪盈、甄玉环,另外还有忠顺王的女儿琼华郡主。
四人都喝了些酒,玉颜微红。
“臣贾瑄,参见贵妃娘娘。”贾瑄规规矩矩的施了一礼。
“三郎快免礼。”吴贵妃一袭明黄色长裙雍容中带着一丝俏媚。
“谢娘娘。”
“恭喜三弟,晋爵汾阳侯。”甄丽华一袭紫色宫裙,雍容华贵、温婉的目光中似有着幽怨,言语却颇显亲近。
不过从她的眸子中,贾瑄却读出了野心和欲望。
“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