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实在是少年太过于惊艳,鸳鸯每次见到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被装的满满的。
贾瑄顺势一抄手,便将少女揽入了自己怀中。
“三,三爷…”鸳鸯也不挣扎,又兴奋又紧张又期待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想我了吗?”
“恩,想了。”
低头,噙住了一点星唇。
许久之后,鸳鸯静静地靠在了贾瑄怀中,
看他侍弄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兔子。
“爷,等伺候了老太太千秋,我便过来…”鸳鸯声音低迷的在贾瑄耳边说道。
贾瑄嘿嘿一笑:“鸳鸯,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有点咒老太太的意思…”
鸳鸯轻咬着嘴唇,极力克制着,“爷啊,你别乱说,我没有…”
一会儿之后,鸳鸯忽然一个闪身脱离了去,飞速整理好了衣服,“三爷,我该回去了,改天、改天再…”说到一半,狠狠的跺了跺脚、提着小裙子快步离开了。
…
荣庆堂。
贾母等了小半天,终于是把鸳鸯等回来了。
“鸳鸯,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大老爷怎么说了?”贾母巴巴的问道。
鸳鸯忙施了一礼,解释道:“老太太,我去晚了一步、大老爷已经回京营去了…我想着老太太担心,索性又去了一趟园子里找三爷…”
“那,瑄哥儿怎么说?”贾母焦急的问道。
鸳鸯低下了头,“也没找到人,三爷去上林苑了…”
“我真真是老糊涂了。”贾不无懊恼的拍了拍脑门,之前贾赦在的时候就该说的,结果光想着拿钱去赎人了…
现在贾赦已经回了京营,再去召他肯定是不会理会的了。
至于三孙子…她完全不敢指望了。
“罢,你去我箱笼里拿二百两银子给林之孝,让他拿这些银两去天牢打点一下,看能不能进去见见,送点吃食和伤药进去…”
与此同时辽西草原,科尔沁部汗王军帐内。
布和大汗看完大玉儿送来的书信,整个人都呆住了。
信中所述的信息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金庭使团数百精锐护卫被拿下穿了琵琶骨、带了脚镣送去挖矿。
而他科尔沁部竟然成了告发后金阴谋的功臣…
布木布泰【大玉儿】和吴克善摇身一变就成了科尔沁部出使大秦的正副使,而他、竟然莫明其妙的就被册封成了大秦的镇北王…
“父汗,出什么事儿了?”坐在右下首的布和汗长子拔罕见呼和大汗神色有异,惊讶的问道。
布和汗回过神来,却是将书信递给了左下首宛如黑猿一般的壮汉。
壮汉接了书信快速看了一遍,竟然想都不想便说道:“大汗,我觉得公主殿下说的有理。现在我们除了和大秦合作之外已经没有别的路好走了。”
“什么?和大秦合作!”拔罕站起身来、来到壮汉面前,一把将书信夺了过去。
帐中诸将都是愕然不已。
这怎么好好地又要去和大秦合作了?
他们背着元庭与女真人合作那是因为有家仇族恨,现在再和大秦合作,那不成了两面三刀了吗?
“大汗,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啊,大汗…”
“大家都看看,然后再议。”布和大汗有些举棋不定的说道。
一时,帐中一十八将校纷纷起身围到了书信前,飞快的看了起来。
等所有人将书信看完落座之后,大帐中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布和大汗目光一一扫过众人:“说说吧,我们怎么办?”
拔罕见布和有动摇之意,第一个迫不及待的说道:“父汗,此事万万不可应允,秦人奸诈狡猾、毫无信誉可言,他们只是想以我们为刀,我们的归附得到的只是一个虚无的郡王爵,金庭和元庭却会要了我们的命!”
“大王子说的不错。”拔罕下方,一名穿着中原儒生服的中年人起身,对布和汗王深施一礼:“如今大秦朝廷龙虎相争、九边重镇只知固守而无进取之心,若我们反了金庭、归附大秦,不仅不会得到支持,还有可能会成为弃子。
届时,无论是金庭和元庭都会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
大汗,此乃取死之道,万不可为!”
“冯铨冯军师,本将倒想问问,我们不内附大秦、金人就会放过我们吗?”
坐在左上首的壮汉猛地起身,怒视着那汉人军师:“如今金庭的皇子贝勒都落入了秦人的圈套之中。
被杀被灭只是时间问题,而这些“功劳”到最后都会被秦人加诸到我们科尔沁部头上。
届时,金人能饶得了我们?
你可别忘了,那使团中可是有努尔哈赤最宠爱的阿巴罕大妃的儿子多尔衮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