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杀父之仇!
不共戴天。
“父亲,冷静。”贾瑄低声说道。
贾赦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我知道。”
不管如何,人家是皇帝。
名正言顺的皇帝。
“彼辈若坐稳大位,你我父子绝没有好下场,尤其是瑄儿你、年纪轻轻便如此出色。即便没有家仇、以他的心胸也绝难容你。
你准备怎么办?”贾赦说着,凌厉的目光直视贾瑄。
贾瑄神色沉静,迎着贾赦的目光:“所以,彼辈绝不能坐稳大位,他、暂时还是乖乖做他的儿皇帝好。
如此,对我们有利,对天下也有利!
至于将来的事儿…那就将来再说。”
贾赦微微颔首。
“这五年,我花时间京营给你们兄弟训练了一营人马,绝对精锐、绝对忠诚!关键时刻能做斩龙刀!
人数虽然少了点,就八百人…”
贾瑄莞尔一笑。
这事儿,他知道。
贾赦这几年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京营练兵,京营十二营团被他集成的差不多了。而且、他还在其中选了一营人马、重点培养…以私兵护卫的方式培养。
这事儿,贾赦没说,贾瑄也当不知道。
这老登、一直没忘记父仇呢。
“八百,够用了,父亲先带着吧。”贾瑄笑道。
贾赦:“那这次铁网山…”
“这次用不上。”贾瑄不无嘲讽的道:“咱们的皇帝陛下智珠在握,却不想别人也是一样自认为胜券在握的…这次,我就去看戏。”
主要是看戏。
当然如果事情偏离自己缺省的轨道,贾瑄也会毫不尤豫的出手,将它拨正过来!
“好,好。”贾赦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让他们狗咬狗!
“父亲,要没别的什么事儿的话…”
贾瑄刚一开口,贾赦便冷哼了声:“急什么,跟你老子几句话就累着你了?”
说着,从衣袖中取了一封密信递给了贾瑄。
“这是?”贾瑄疑惑的看着贾赦。
“你看看…”
贾瑄接过密信,拆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是敬大伯,他…”
贾瑄一路看了下去。
原来,五年前是义忠郡王那小畜生和贾珍合谋、为夺取宁国府控制权、袭击了贾敬…贾敬侥幸逃过一劫。
太上皇因为要找长生方的缘故,一直派人四下找他的下落。
贾敬不敢露面,只能换了个身份,干起了绿林人士的买卖。
“你敬大伯说,赵瑛那个小畜生也到京城了、让你小心…”贾赦皱着眉头说道:“这几年他都没有与我联系,这次忽然联系,我猜铁网山他肯定也会掺上一手。”
“明白了。”贾瑄皱了皱眉头,“有可能的话劝劝他,这潭浑水现在还不是我们趟的时候。”
“好。”
与此同时
辽西草原
茫茫草原上,此时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被
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早了一个多月。
中秋未至,草原上便迎来了第一场雪。
天气越来越反常了。
茫茫草原,旌旗遮天。
科尔沁汗王布和汗王帐矗立在军营正中央。
“该死的天气,再这样下去,今年不知道要冻死多少牛羊…多少婴孩渡不过这个寒冬。”
“可不是,这几年的天气越来越冷了…”大营中,精装的草原武士挂着弯刀,背负弓箭、一堆堆的围在篝火前面。
大帐内
布和汗面色凝重的看着跪在面前哨探。
“大汗,已经查明白了,秦军五千精骑连破我三个五百人斥候队,往这个方向来了…看他们打的旗号,应该是大秦的翼王殿下!”
布和汗下首,一名膀大腰圆的男子瓮声说道:“大汗,金庭老汗王努尔哈赤就在我们后方不到五十里督战…这一战,看来是避不过去了…”
“是啊,避不过去了。”布和汗微叹了声。
其实他是一点都不愿意拿部族的勇士去和大秦的蓝田精骑去硬拼的。
可现在,金人的大汗就在后方看着…
“吩咐下去,准备迎战吧。”
布和汗话刚落音,就见一名身材精瘦的少年闯门而入。
“呼和,你不是在后方调运粮草吗?怎么,粮草送到了?”布和汗皱眉道。
“不是。”少年呼和摇了摇头,“大汗,有公主殿下的书信送到…”说着,目光在帐中诸将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