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守忠:“主要是家事,对了,还提到了铁网山围猎,太后娘娘赐了忠顺王爷四个字“戒急用忍”。”
“戒急用忍?”
永正帝的棺材板脸顿时又阴沉了几分,狭长的眸子中冷芒闪铄。
还能忍谁?
自己的亲生母亲,让自己的胞弟对自己戒急用忍!
永正帝:“这段时间忠顺王府真没有异动?”
“除了与各地官员连络频繁之外,并未察觉到异常。咸福宫那边也很平静,太孙殿下已经三日没有出宫了。”夏守忠说着,语气不由得凝重起来。
“现在除了发现白莲教异动频繁之外,各家府邸好象都和以前一样…陛下,这很不正常。”
“不正常才是正常的。”永正帝冷笑着转过身:“等风浪涌起,该死的人就象沉渣一样纷纷泛起,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荣宁街尽头,大玉儿换上了一袭汉家女子的裙装,静静地站在微凉的小院内,看着已经爬上树梢玉盘。
大秦神京的月华,似乎和草原上的也没什么不同。
“布木布泰,还不休息吗?”吴克善一袭劲装,从屋里走了出来。
“睡不着。”大玉儿如月一般的娇颜上浮现一抹惆怅。
吴克善:“你真相信那个贾瑄?”
“不是相信不相信,是我们别无选择…”大玉儿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说道:“我不想死。”
吴克善沉默了。
他也不想死。
这神京城是那位贾爵爷的地盘,如果不配合、他们真的会死。
那位杀他们的时候可不会皱一下眉头。
“嗖”
就在此时,一枚箭矢穿过黑夜,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抛入了院中。
箭矢还未落地便被吴克善一把抓在了手中,那箭头上绑着一纸书信。
吴克善解下书信,展信一看:“是多尔衮…”
布木布泰接过书信一看,神色变了变。
信中,多尔衮只是让她耐心等待,自有办法解救于她,其馀并未多说。
“这个多尔衮,对妹妹还真是…”吴克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布木布泰摇了摇头,多尔衮看她的眼神她很清楚,不可否认对方很优秀,在今天见到那位白袍小将之前、她一直以为对方应该是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了。
不过到目前为止,她对多尔衮也仅限于欣赏罢了。
他是够霸气、也够有头脑手腕,但那又如何?
“哥哥,把这信给前面的人。”
“妹妹,你这是一点后路都不留了吗?”吴克善惊讶道。
大玉儿淡笑道:“有些事儿,从来就只有一条路,既然赌了,那就全押上去吧。”
…
翌日清晨
晨光微亮
贾瑄睁开眼睛,看了看对面依旧娇颜如血、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晴雯。
一个字
舒服
昨晚真实有些迷幻,贾瑄都没想到、自己能将这丫头迷成那样。
这骨子里跟爆碳一样的少女,昨夜真正表现出了她暴躁的一面。
天生风流,容颜中有七分林妹妹的影子,就连骨子里的性格也有点类似。这样一个女人,昨夜的情绪价值完全拉满,似忘记了自我。
狠震撼
让贾瑄倍感温暖和幸福。
悄悄撤去玉臂
起床
放水,晨练。
今日
翘班了。
休息。
早朝值守奉天殿的事,贾瑄直接交给了铁甲猛人倪二。
奉天殿,一如既往地热闹。
今日,使团正式朝觐大秦天子。
桃夭和魏离月一大早便率领禁军甲士护送着大玉儿和其兄长吴克善到了奉天殿外。
按照流程,他们将在女真使团之前、高丽使团之后陛见。
高丽使团奉上了比以往丰厚十倍不止的国礼,并且送来了高丽国的一对双棒公主,恳请大秦出兵救援高丽。
按照流程,永正帝收了礼物,也赐了回礼,两名高丽公主也被送至后宫暂封才人。
大玉儿则在平虏校尉魏离月的“陪同”下、觐见了皇帝陛下。
正常人只要一看就明白、这科尔沁使团是被要挟了…
出乎预料,觐见流程很顺利。
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大臣跳出来参上贾瑄一本,说他这样干不合礼制。
永正帝虽然也很好奇贾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也乐的配合一二。
照例赐下了丰厚的奖励。
之后是女真使团。
这次,豪格将姿态摆的很低,行过大礼之后将正式国书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