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爹啊。
坑了你爹你就这么心安理得?
难怪那位小爵爷会给他批语。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孝无双。
遇事儿除了逃避之外,简直百无一用。
初开始遇到贾宝玉的时候,她还对对方的温暖和细心颇多赞赏,以为也是个不错的男子,谁曾想,其内里竟不堪至此。
不仅内里不堪,那方面的本事也和没有似的。
小小年纪,虚成那样、也不知道贾家是怎么调理的。
真真是个银样镴枪头…
…
与此同时,会同馆,女真使团下榻之地。
豪格面色阴沉的端坐在大堂上,十多名使团属官分列左右,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那批亲卫奴仆的处境他们都知道了,贾瑄根本没有瞒着他们的意思。
三名宗师,十二名二品小宗师还有二十多名一流高手,都被对方废了丹田、穿了琵琶骨,所有人全都送往了那位小爵爷新开办的露天煤矿去挖煤了。
这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情况。
按照事先推演,大秦对待他们这个远远超出护卫规格的使团,最多只会要求这些人卸了甲、收了兵刃统一安排到一处居住,用重兵围困把守。
到时候,他们自然有办法把这批人手利用起来。
因为他们在大秦朝堂中也是有人的,只要那人愿意出手配合,临时将人马调走留出一个口子还是可以的。
可现在…
那个贾瑄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一点外交礼节都不讲。
此人是巴不得和女真开战啊。
一名使团成员快步走了进来,躬敬的给豪格施了一礼:“贝勒爷,刚才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布木布泰和吴克善被那姓贾的小畜生安排在了荣宁街的一处临时驿馆中,外面派了大批禁军看守…周围还有眼线盯梢。
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另外,那贾瑄刚带了布木布泰和吴克善进宫,出来的时候、布木布泰面露恨意,应该是被强迫做了什么事儿…”
豪格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看向下首的副使。
“今天的发生的事情已经命人传回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好,接下来怎么办!”
“钱大人,你有什么意见。”
副使钱子益微微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声道:“贝勒爷,天锐营被那贾瑄所废,剩下的事情使团便无力参与了,与那位的联手的事儿就交给睿贝勒吧。
咱们使团最重要的任务是促成大秦与大金休兵。
如今我大金正在对高丽用兵的关键时刻,若大秦继续出兵阻挠,恐生变量。
只是从今天的情况看,若大秦内部不生巨乱,怕是不会改变与我大金交战的国策的。”
豪格:“所以呢?”
“等!”
钱子益冷笑道:“以大秦现在的局面,九龙夺嫡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即便我们不从中干预,他们自己也会斗个不亦乐乎的。
铁网山围猎,就是乱的开始!
相信睿贝勒和那位义忠郡王不会让我们失望。
咱们使团只需静等,睿贝勒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豪格:“钱大人觉得,那义忠郡王有成事儿的可能?”
“几乎没有。”钱子益冷笑的摇了摇头:
“不过坏事的能力却很强,此人身为大秦前太子的儿子,手上还是有一些秘密力量的,再加之此人最近又投靠了白莲教…闹起事儿来,也够朝中那几位喝一壶的了。”
“如今的大秦,就象一个臃肿的老人,看似强大,实则内里已经千疮百孔。
皇室子孙争权夺势,白莲教趁势卷土重来,加之天灾连连,民不聊生,江南巨室食民而肥。
只要一点点动荡,就有可能分崩离析。”
“说的不错。”豪格微微颔首,“那个贾瑄,如果能除掉就更好了!”
“贝勒爷放心,惶惶大势倾轧之下,那厮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改变不了什么。”钱子益智珠在握的说道。
豪格银牙轻咬:“此贼,我必亲手杀之!”
…
刑部,天牢
贾环、贾兰在出示了贾瑄的印信之后、得以带着从同仁堂重金请到的大夫进入了天牢。
皇帝并没有要立即弄死贾政的想法,给他安排的牢房倒也不错。
一个单间,虽然阴暗,但还算整洁。
“老爷!”
二人进入监牢,却见贾政趴伏在草垫上,面如白纸、双目紧闭
贾环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贾兰又唤了一声。
”贾政痛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