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藩使者布木布泰、吴克善,叩见大秦皇帝陛下!”
“请起!”永正帝端坐龙椅上,神色肃穆。
“三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贾瑄正色道:“陛下,翼王和忠武侯偏师扰建州的机密被人泄露了,如今女真人已经在几条必经之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
“什么?怎么可能!”永正帝脸色勃然一变。
忠武侯何铭坚、翼王可都是他看好的巩固之臣。
忠武侯何铭坚不说了,纯粹的军中将领,对皇室忠心耿耿,其人虽是太上皇肱骨,但将来也能为自己所用。
最重要的是翼王
这才是他的左膀右臂。
此次翼王出征,若能立下功勋,回京之后自己就可以为他争取军权,有了翼王掌军、他才会真正松一口气。
否则,他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
要是这两人折在草原上,那自己的棋局立即就会崩坏大半的。
“皇上,此事是布木布泰告诉臣的,应该不会有假。”贾瑄正色道:“当日太极宫秘议,应该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此时此刻,不仅女真人出动了精锐,就连科尔沁部落也调遣了大军参与…”
“无君无父的畜生,他们怎么敢!”永正帝骂完,又看向贾瑄,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
“贾瑄,你有何良策?”
贾瑄正色道:“陛下,翼王与忠武侯两路偏师精骑是自行规划路线,茫茫草原,精骑狂飙突进,我们的人很难联系上。
如今唯一突破点就在科尔沁部。
请陛下下令,册封科尔沁部落汗王为大秦郡王、赐金策宝印,并附上布木布泰和吴克善二人的劝言,由臣派人送往草原,希望科尔沁部可以从旁策应、化解此危!”
这是危机中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
“时间上是否来得及?”永正帝没有纠结于自己封郡王、赐金策宝印的事儿合不合规矩流程,而是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时间!
贾瑄:“陛下,内卫司在科尔沁草原有人,臣可与之鹞鹰联系…”
“好,好,太好了。”
永正帝大喜,当即命人取来册封诏书,自己亲自伏案写了起来。
贾瑄又对戴权道:“戴公公,还请给两位侍者备上笔墨,就让两位使者在此修书,一并发往草原。”
“皇上,这…”戴权却是看向了永正帝。
永正帝:“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戴权忙命人取来了笔墨纸砚。
很快,大秦皇帝陛下敕封科尔沁部汗王为大秦镇北郡王的诏书,以及大玉儿的书信都写好了。
戴权也是好手段、一会儿的功夫,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块空白的小金印,自己着手雕刻了一枚镇北王印。
看着还真象那么回事儿。
“戴公公,麻烦你将诏书、书信和金印送到宫门外交给魏离月,她会处置的。”
戴权忙应了,拿了诏书书信和金印急匆匆的去了。
“希望这事儿能成吧。”看着戴权离开的背影,永正帝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这诏书发出去、科尔沁汗王能不能及时收到还是一回事儿,收到之后奉诏不奉诏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还有战场瞬息万变,能不能帮上忙,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陛下,若没有其他事儿的话,臣就告退了。”贾瑄躬敬的施了一礼。
永正帝点了点头:“恩,三郎,你今天做的不错…好好做,朕是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的,照顾好两位使者。”
照顾好两位使者。
永正帝的意思是既要照顾好,保护好,也要监视好。
若科尔沁汗不奉诏,若是翼王折翼草原,那么这两位怕是难得善终。
“多谢陛下。”贾瑄目光投向大玉儿和吴克善。
二人忙施礼告退。
“可惜,不为吾子。”看着贾瑄远去的背影,永正帝微微叹了一声。
生子当如贾三郎。
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撼就是遇到了一个能折腾、还贼能活、贼有手段的老子。
又生了一窝不似人君的儿子。
从大皇子到五皇子,就没有一个有人君气象的…
不对,倒是有一个,皇太孙赵干。
不过这个有比没有更好…
剩下一个六皇子,还是三岁幼童,将来能成什么样谁也说不清楚。
“到底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竟然敢将军国大事儿卖给异族。”永正帝坐回龙椅上,脑海中不断推演盘算。
忠武侯乃是平元一脉、其人本就是军机阁僚、即便再立新功,也不会威胁到其馀军机阁大臣的地位。
翼王身为皇族,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