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说着,缓缓抬起了右手。
与此同时,三千禁军结成战阵,枪盾在前,劲弩在后。
二百锦衣黑骑缓缓将破甲机关弩对准了使团重要成员。
豪格环顾四周一眼,咬牙切齿看着贾瑄,一字一句的道:
“听我将令,卸甲,弃兵!”
他们万没想到,大秦竟然会派这样一个人来迎接使团,更没料到这人会这么强硬。
按照他们的设想,这五百带甲的护卫和仆从即便不能进入神京,也会被大秦安置在城外大营中,最多再派重兵监视起来。
毕竟他们是以使团的名义来的。
却没想,对方一来便要他们卸甲!
完全不讲华夏礼仪。
豪格上过战场,他看到贾瑄的眼睛,就知道对方对屠戮自己丝毫没有心理压力。
不放下兵刃,对方真的会干!
众女真甲士只能满含愤怒的将身上的甲胄解下、将兵刃也放了下来。
不仅是三百名穿着锁子甲的护卫,就连二百名穿着布面甲的随从奴仆也被强行要求脱了布面甲。
待后金护卫仆从卸甲完毕之后,贾瑄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
“所谓客随主便,会听人话的使团,那才是好使团。”
说着,手中银枪一指豪格。
“好了,现在该你们了。”
“卸甲!”
“卸甲!”众军士齐齐高呼!
豪格气的脸都绿了,自己堂堂贝勒、使团正使,竟然也被要求卸甲。
“阁下,莫要欺人太甚。”
贾瑄身旁的金渐层虎威大将军感觉到豪格的煞气,咆哮了起来。
虎啸声起
豪格坐下的枣红马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贾瑄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举起了左手。
“贝勒爷,不要意气之争,小心着了对方的道儿。”大玉儿语速极快的劝解道:“这位贾将军是武勋代表,大秦武勋穷兵黩武者甚多、是主战派,他们巴不得你动手,好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贝勒爷…小不忍则乱大谋。”
“阁下,山不转水转,你最好别落到我的手里。”
豪格咬牙切齿的说了声,将手中的斩马刀一扔,怒气冲冲的即将身上的战甲拽了下来,扔在地上。
使团中十来个穿着战甲的男子也万分不甘的扔了兵刃卸了战甲。
贾瑄不置可否的一笑,贾瑄一挥手,立即有甲士上前,将所有的兵刃战甲全部收走。
“诸位,从现在开始,使团的安全由禁军保护。各位带来的护卫仆役不能入城…王将军,请这些护卫兄弟们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是”一名禁军参将立即指挥禁军甲士上前,二人一组上前押解一人。
在这些人愤怒的眼神中强行押解着他们往西北方向沿官道离去。贾瑄的十八玉龙卫和五十亲兵以及姚武统领的二百黑骑尾随押送。
看着属下被像发配的囚徒一样被押解走,豪格气的眼珠子都红了。
大玉儿策马上前两步,义正言辞的说道:“贾爵爷,我们已经按照阁下的要求做了,也希望爵爷能保证我们这些护卫们的安全。”
贾瑄笑道:“放心,只要他们听从命令,我保证他们一个都不会死。”
“爵爷什么意思?”大玉儿神色一变,这话怎么听着不对?
“字面意思。”
贾瑄说完,转头看向鸿胪寺少卿吕梁。
“吕少卿,本爵如此迎接贵客,没毛病罢?”
“没有,完全没有。”吕梁笑着走上前来,对着贾瑄深施一礼,“爵爷此举,方不失我大秦礼仪气节,下官受益匪浅、哈哈,受益匪浅,希望日后能有机会再跟随爵爷。”
“哦?”贾瑄讶然看着吕梁,此子倒是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不一样,“放心,以后有机会的。”
“多谢爵爷”吕梁大喜,又是一礼。
“好了,接待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贾瑄说着,忽然一顿,“对了、把女真使团和草原王庭使团分开。”
“啊?”
吕梁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贾爵爷,高啊!
不管这科尔沁部的吴克善和布木布泰是以什么身份进入女真使团的,也不管她们有什么关系,先给他们分开了,然后再…
“贾爵爷什么意思,什么草原王庭使团?”大玉儿俏脸骤变。
豪格也猛然看向了大玉儿和她的哥哥吴克善,眼神中充满了狐疑。
“好了,大玉儿,都到了这里了,就不用装了,在这里没人敢把你们怎么样的。”贾瑄说着,目光投向了豪格。
“大秦已收到草原王庭国书,言草原科尔沁部布木布泰与吴克善代表大元出使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