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啊…”
贾母一听更急了。
这是要死揪着宝玉不啊。
“老大,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下吗,难道你真想让我死了才甘心?”焦急之下,人又开始抽搐起来,然后眼睛一翻,竟然晕死来了过去。
“老太太…”
王熙凤吓得忙上前掐着老太太的人中,半晌功夫、总算让她回过一口气来。
贾瑄在一旁看的啧啧称赞。
要说气老太太,贾赦才是专业的。
一句话,直通心窝子。
今天这老太太要是一口气回不来,那贾宝玉非得被千刀万剐了不可。
“老大啊,算我求求你,放过宝玉吧。”
老太太苏醒之后,脸似乎更歪了一些,眼泪不住的往下流:“宝玉他这次是做错了,你们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好歹也给他留个活路啊。”
几十年的母子了,贾赦对老太太的路数也摸得门清,郑重其事的道:“老太太,咱们不提这件事儿,好生将养行不行?
若老太太你还这样,那我就还是之前那句话…您要是因为这件事儿有个好歹,做儿子的铁定把那畜生千刀万剐了,让他下来陪您。”
“你,你…”
贾母气得脸色煞白。
合著我现在是死都不能死了。
死了所有的罪孽就要落在宝玉身上?
这逆子!
王熙凤连忙给老太太揉背顺气,好容易让她顺了过来,“老太太,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太太只要好好的,就是大家的福分,也是那位的福分。”
王熙凤现在都不想提贾宝玉大名了,直接以那位代称。
因为实在是难以启齿。
正经人家的公子,谁能干出那种事儿来。
“凤哥儿说的不错,只要您老寿星好好地,就是子孙们的福气。”薛姨妈也在一旁劝到。
贾母哀叹了一声。
原想着自己如今都这样了,贾赦多少会怜悯宝玉一二,给他留条路。
没曾想,这大儿子这次是铁石心肠了,竟然半点忍让的意思都没有。
“罢了,不提这事儿了…”贾母厌厌的摆了摆手,“老大你先去换件衣服,一会儿一起吃个饭。”
虽然心中所想被贾赦拒绝,但贾母内心深处仍未放弃。
这要是放在三五年前二房掌权的时候,贾母肯定会说:你在我这儿待着也没甚意趣、自去忙吧…
现在,她不仅不会赶贾赦了,还得拉着点。
说话间,又见贾琮贾环两人穿着羽林郎的银色甲胄,披着银色披风,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两人身穿甲胄半跪行礼,英姿飒爽的样子看的贾母都不由得怔了两秒。
再回头想想宝玉病娇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阵难受。
宝玉难道真的被自己养废了?
无论是容貌气质、行止,贾琮和贾环都是全方位的碾压了。
“好,好…都是好孩子,快起来。”贾母连连挥手,让二人起身。
一时,仆妇们也准备好了酒席饭菜,原本贾瑄是要和贾环、贾琮、贾赦他们在外面男席上的,却被贾母单叫了来和黛玉、宝钗她们一起陪着自己。
吃饭的时候,老太太手不能动,只能由邢夫人伺候着。
五年了
贾瑄又和贾母坐在了一席上。
原以为以后要一席怕是得等老太太归天…后来,老太太一句我死了也不让你戴孝,更是把这一丝希望给抹了。
现在倒好,又坐一起了…
老太太在三爷这儿说的话,时常都得自己咽回去。
难怪长这么胖。
吃席,三爷是专业的,尤其是象这样的席面,只管自己吃就是。
至于贾母说什么、做什么,完全当看不见,听不见。
应景应景,自己就过来做个景就对了。
反正这饭吃的是贾赦的、贾琏的,自己吃老子、吃兄长,理所应当了。
有时候贾瑄也挺佩服贾母的生命力和耐受力的,简直跟小强似的,百折不死。
就这一会儿功夫,刚被气得差点归去的她,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琴儿这丫头,我看着都喜欢,跟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似的。”贾母笑呵呵的对薛姨妈道:“不知这丫头可许了人家。”
“是有了婚约的、梅翰林家,只是这梅家如今生发了、攀上了忠顺王的高枝儿…”贾母问到了,薛姨妈又不能说没许,也不能说许了,只能笑着解释一番。
“这样啊,那这亲不结也罢…瑄哥儿做得好。”贾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