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忠心耿耿也就罢了,若不忠心,那就是未来天下第一大权臣。
可是做皇帝的,又怎么能只寄希望于臣子们的忠心呢?
昨日,轩辕长歌这位已经隐退的大秦百年守夜人,一张武榜,不仅提醒了永正帝草原王庭和后金女真这两个大秦心腹之患。
更让永正帝看到了贾瑄。
这三四年,贾瑄一直沉寂,众人几乎都忘了他刚登上朝堂的意气风发了,都忘了他的绝世天赋了。
象永正帝这样多疑又内心情绪化的帝王,一旦起疑,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只可惜,现在的贾瑄不是他能动得了的,不仅不能动、他还需要贾瑄来帮他震慑朝堂。
众臣行礼之后,夏守忠照例问一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陛下,臣有本奏。”
贾瑄第一个出列,取出事先准备好的折子朗声说道:“平虏校尉魏珲叛逆一案已经查清,此事确为逆贼钟正梁一手炮制之冤案,平虏校尉因调查钟贼勾结番邦遭钟正梁报复,全家三十七口尽殁,请陛下下旨为其平反。
魏珲校尉不惧权势、舍生忘死护佑大秦,其忠贞义举天日可感,请陛下为其追封。
请荫封魏珲校尉孤女魏离月,诏旨明发中外!”
永正帝:“呈上来。”
夏守忠忙快步走下阶陛,接了奏章呈到永正帝面前,永正帝接过、仔细看了一遍,微微颔首道:“魏珲将军不惧权奸、为护天道人心舍生忘死,当为人臣楷模。
传旨,追封魏珲三等伯。
其女魏离月,少有忠贞之志,不负魏氏风骨,封平虏校尉,诏旨明发中外!”
追封魏珲三等伯爵位,对于皇家而言就是件惠而不费的事儿,既不用赐爵产也无需赐宅邸。若是正经封爵、永正帝还没这个权利,追封就没问题了。
至于魏离月,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多个名分,多发一份俸禄而已。
至于这平虏校尉去什么地方任职,那就是贾瑄要考虑的事儿了…
众文武大臣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儿就跳出来与贾瑄对着干。
朝会结束,永正帝也没说要把他小儿子带走,领着夏守忠就走了。
贾瑄只得牵着六皇子赵鼎,亲自送他回乾清宫。
乾清宫前,贾瑄远远地便看到了陈皇后,未几、又见吴贵妃也领着彩屏笑面如花的带着一群宫娥从另一个方向走来。
一个皇后,一个贵妃,就仿佛是约好了的。
时值清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升起,柔和的阳光照射下、一后一妃身上仿佛会发光一样,让周围的景色都黯淡无光了起来。
艳后的艳,并非艳俗,而是端庄大气倾国之艳。
贵妃的媚则是深入骨髓。
陈皇后广袖盛装,偏那S身段却是广袖宽裙遮掩不了的。
在贾瑄看来,还是陈皇后更有味道一些。
“三郎,这是怎么回事儿,小六子怎么在你这儿?”陈皇后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但从她的语气中、贾瑄却感觉到了一丝怨念,就连那眼神、也透着一点小女人的不满。
就仿佛自己是那始乱终弃的人儿一般。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不等贾瑄搭话,吴贵妃已经快步走上前来,满面笑容的行了一礼,“昨儿个小六子吵着闹着要见师父,臣妾实在哄不下来,只好把他送到奉天殿去找三郎了,失礼之处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哦,没想到三郎除了文武兼备之外,竟然还会带孩子?”陈皇后水眸星星点点看向贾瑄。
贾瑄无语,你两个围着我斗算什么,有本事去对着皇帝那张棺材板脸斗去,我又不是你们老公。
同时贾瑄心中也有些纳罕,以往皇后娘娘的打法都是润物无声、大气磅礴的,今儿怎么改走小女人的路线了?
吴贵妃嫣然一笑,冲着六皇子赵鼎招了招手,不无责备的道:“小六儿,快过来,见过皇后娘娘,母妃怎么教你的、忘了?”
“哦”小赵鼎乖乖应了声,然后上前与皇后施了一礼:“鼎儿见过母后。”
“乖,鼎儿越来越聪明了。”陈皇后满脸姨母笑。
吴贵妃拉了小皇子,又笑着对陈皇后道:“对了,皇后娘娘,铁网山打围,宴请招待皇亲家眷的条陈臣妾都已经拟好了,臣妾从未主持过这种事儿、怕出了什么纰漏,坏了天家颜面,想请皇后娘娘指正一二…”
贾瑄:这是示威吗,还是…
陈皇后嫣然一笑:“妹妹多虑了,妹妹铁网山伴驾是陛下的旨意,本宫怎好越俎代庖,若到时再出了纰漏,岂不影响了陛下圣明。”
吴贵妃点了点头、正想说话,贾瑄却不想再听下去了,你二位斗法,拿我做靶子呢。
对二人拱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