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先看看这个!”贾母尤豫了一下,将宝玉留的那封信递给了贾赦。
贾赦接过,一目十行,越看脸色越黑。
一封抉别信,把所有人都怪罪了。
上至像眼珠子一样疼爱自己的祖母,下至兄弟姊妹,全天下人都对不起他…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孝无双。
你自己弃国弃家就罢了,还要把屎盆子甩给家里人。
这种行为在这个时代,就是忤逆不孝,是要浸猪笼的。
“这个枉顾人伦、猪狗不如的畜生,死了更好!”贾赦说完,将那信撕了个粉碎、转身就往外面走去,“他不回来还好,回来我打死他!”
“老大啊!”
贾母悲呼道:“算我老婆子求你,把宝玉找回来。把他找回来你要打要罚任你便,只要把他找回来…”说着、眼泪就开始止不住的往眼框外面窜了。
贾赦回过头,看着老泪纵横的老母亲,终归还是心软了,所有的愤怒化作一声叹息:
“罢,我让人拿着印信去一趟五城兵马司还有锦衣卫,希望他们给我这个面子…”
“好,好。”贾母一边点头,一边抹泪。
…
宁安堂,后院、密室。
倪二单手提着已经被贾瑄废掉了丹田气海、禁住了全身要穴钟浩,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
身体着地,钟浩惨叫一声,苏醒过来。
他惊讶的看了看四周,又艰难的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我,我的丹田,贾瑄…”
钟浩惊怒的看向对面太师椅上端坐着的贾瑄。
自己苦修近二十年的功夫,就这么给废掉了!
倪二抬手一记大耳刮子,甩在钟浩的脸上。
“贱种,注意你的言辞。”倪二瓮声瓮气的道。
“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汉奸二狗子。”贾瑄淡淡的看了一眼钟浩,“所以,你死定了,你那点可怜的功力,留着也没用。”
可怜的功力?
钟浩惨笑一声,五年前的自己、那是平原一脉年轻一辈的领头羊,逐鹿书院天字院七大弟子中排名第三,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结果、在这位手中竟连一招都没撑下来。
“既然是必死,那你就杀了我吧!”钟浩脖颈一扬,一副但求速死的模样。
“你不是什么英雄,所以就别在我面前充好汉了。”贾瑄轻篾一笑,“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另外、你在草原上生的两个儿子…”
“你…”
钟浩惊怒的看向贾瑄,“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娶草原王族贵女生儿育女的事情、哪怕是在草原王庭也属机密,知道的人很少,就连皇太孙赵干都不知道,贾瑄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草原王庭中也有贾瑄的人?
如果是的话,那自己的家小、自己做的一切…
“看来你是不打算说了,也罢…不重要了。”贾瑄摆了摆手,“倪二,堵住他的嘴,把司婆婆新研制出来的药给他试试,别让他轻易死掉了。。”
“是。”倪二抄起旁边的臭抹布片子,嘿嘿笑着就要往钟浩嘴上堵去。
“不,等等,我说。”钟浩惊惶道。
贾瑄轻篾的一笑:“汉奸走狗、哪怕修炼到了宗师境,也是没什么骨气的。”
钟浩这会儿也不在乎什么走狗不走狗的了,只恳求道:“伯爷,我可以将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你,还可以把这几年我窜连起来的势力全都交给你,助伯爷成就大业…
只求伯爷能饶我一命!”
“我对你勾连起来的那群宵小不感兴趣。”贾瑄摆了摆手,对倪二道:“既然不说,那就上刑。”
“嘿嘿。”
倪二嘿嘿笑着,铁钳般的大手捏开钟浩的牙颌,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了一颗散发着腥臭气的丹丸给他灌了下去,然后用那脏抹布把他的嘴巴塞住。
钟浩嘴巴被堵着,全身开始痉孪起来,仿佛有千万只火虫子在体内四下处窜动,时而如刀割凌迟一般,时而又奇痒难耐…
只片刻功夫,他的精神便已崩溃,不断哀求着向贾瑄招手:我说、我说…
贾瑄:“行,嘴还挺硬,不说那就继续。”
钟浩:…
宁安堂前的小院中。
钟离月背负双戟,神色尤豫的看着宁安堂的大门。
她知道贾瑄已经回来了,不过她不知道贾瑄还把钟浩活捉回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贾瑄…
尤豫了半晌,钟离月终究还是选择了转身离开。
问了又如何?
就算真的是贾瑄做的,自己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