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你说老天是不是没站在我这边?”
皇太孙不无遗撼的看着站在面前的老太监。
吴迪,便是那个忽然暴起刺杀他的那个贴身侍卫!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殿下无需太过放在心上。”老太监苏符淡笑着宽慰道。
“吴迪也不是完全白死、至少把水搅混了,今后皇帝和皇后只怕再难一条心了,还有忠顺王府、吴家,全都卷进来了。”
赵干摇了摇头:“可惜,象今天这样的机会不会再有了。”
在皇后身边安插人手,何其艰难。
赵干花了数年时间精心谋画,才有了今日之举、没想到却因为小小的意外功败垂成了。
赵干一直看不起他的皇帝老子,但唯独对陈皇后他是打心眼里忌惮的。
越是忌惮,他便越想尽早除掉她。
还有最近得宠的吴贵妃。
其父掌握蓟辽十多万大军,几个月之后若她真的诞下皇子、那她对自己的威胁甚至比皇后还大几分…
…
马车上,宝公主把脑袋靠在贾瑄的肩头上。
“三郎,今天的事情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宝公主幽幽的问道,今天四皇子赵垒的死、对她的触动很大。
“皇太孙。”贾瑄毫不尤豫的说道。
宝公主仰头诧异的看着他:“怎么会是他、我以为你会说皇后…”
“皇后的嫌疑也不小,不过赵干的嫌疑最大,他今天的表现很不对劲。”贾瑄笑了笑,也没把话说死,“其实,身在局中之人只要是没死的、都有一些可能。”
在得知白莲教与大秦皇室渊源之前、贾瑄还不好排除掉白莲教,现在却基本可以判定,白莲教就是给人背锅的。
白莲反教虽然势大,但贾瑄不相信他们能在宫中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能让皇太孙的贴身护卫反水!
如果他们真有这个本事,那大秦的局面早不是今天这个样子了。
能在宫内搞这么大动静、还能把皇太孙身边的护卫当成死士—这事儿太上皇能做到、皇帝皇后有可能做到,皇太孙自己也能,忠顺王父子有那个偏心窝子的皇太后支持、也有可能做得到。
吴贵妃和她背后的吴家,可能性很小…因为他们在宫内的根基还很浅薄。
马车刚在宁国府门前、一道黑影忽然从旁边的石狮子旁冲了出来。
“什么人!”
骑马走在护卫队最头里的钟离月一挥战戟,就要下手。
“三爷、别动手,是我…”
来人身若游鱼、险之又险的避过了钟离月的随手一击。
“带进去问话。”车厢里传来贾瑄的声音。
…
宁国府,宁安堂。
“你这大半夜躲在门口拦我车架,闹得哪一出?”贾瑄疑惑的看着眼前用长发遮住半张脸的男子。
此人正是理国公府的旁支柳湘莲,因为暴打宝玉和薛蟠、给自己背了黑锅,现在还在被王家和贾母四处缉拿的柳二混子。
“伯爷,我有事要向伯爷禀报…”柳湘莲说着,看了看贾瑄身后站着的桃夭。
贾瑄淡淡的道:“有话直说,我的人比你更可靠。”
柳湘莲忙道:“伯爷,我知道红莲教…哦不,现在应该叫白莲教了,我知道白莲教的圣女和少主的消息…”
贾瑄神色一正,凌厉的目光直射柳湘莲。
白莲降世的事儿贾瑄也才刚知道,柳湘莲竟也知道了…可见他知道的东西不少。
“所以,你现在已经添加白莲教了?”
“没有。”柳湘莲神色中闪过一丝决然:“不过、如果伯爷需要的话,我可以添加他们。”
贾瑄笑了笑,谁说这家伙只知道眠花宿柳的,这不是很上道吗。
“所以,你想要什么,或者说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柳湘莲神色肃穆的道:“属下想要一个前程,为自己、也为父辈正名。如果有可能的话、将来属下也想随伯爵饮马疆场,搏个封妻荫子!”
贾瑄点了点头,柳湘莲的处境贾瑄是知道的,理国公府的旁支、爷爷辈是一代理国公的嫡次子,分家之后家道逐渐中落、到了柳湘莲这里的时候更是只能靠上戏台客串唱戏、给人做临时护卫勉强养家糊口了。
身为国公之后,本身也有一点实力,有点上进之心倒也正常。
那柳国公府一等子柳芳虽与柳湘莲是同族血亲,但向来看不起柳湘莲这一脉、从无半点提携照应…
“可以,我答应你。”贾瑄点了点头。
“说说、你都知道什么。”
“事情还得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