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严末脑袋低垂,连看都没看二人一眼,一副任杀任剐的样子。
贾瑄看了看此人,懒洋洋的说了句:“那谁,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钟浩已经死了。”
“不可能!”
严末猛地抬起头,凶戾的目光直视贾瑄。
“真是可怜啊。”
贾瑄不无怜悯的看着他,“你们为草原人卖命,结果杀你们少主的却是草原人,啧啧、真是…”
话还没说完,对面的严末就有了反应。
“胡说八道,他们怎么可能杀少主…”只是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噎住了,神色变得惊恐起来…好象真有这个可能!
宝公主也定定的看着黑衣刀客,极力表现出很平淡的样子。
她是没想到,贾瑄开口一诈,竟然给他说中了。
这切入点、真是新奇。
草原十八部,也不是铁板一块、有人和钟正梁合作,有人怕是真的恨他不死…
贾瑄呵呵一笑:“说说吧,那些草原人在神京的巢穴在哪儿,现在说、或许我们的人还来得及去给你家少主报仇,晚了人就跑了。”
短暂的慌神之后,严末已经清醒过来,冷笑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贾瑄遗撼的摇了摇头:“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罢、看来只能给你来点刺激的了。”
“殿下出去一下,接下来的画面你不宜观看。”
宝公主睼了贾瑄一眼,起身带着雨婆婆一起出了监房。
贾瑄拿起桌上雪亮的小刀,一步步走上前去。
挥手一刀,严末的裤头便掉了下来。
“小贼,你想干什么!”严末双腿一凉,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语气中多了一丝颤音。
“你过来,把这厮吃饭的家当剥了皮。”
贾瑄冲着站在牢门口的刑吏招了招手。
“记住,要慢一点,一边剥一边加点盐,加盐可以止血…要是剥了皮还不招,那就剥其他地方,然后撒上蜂蜜…你看这监牢里的蚊子苍蝇都饿瘦了,得给它们补补…要是还不行的话、就…”
“多谢主司大人点拨。”
刑吏眼前一亮、他也是个懂技术的,一听就明白这手段有多缺德了,接过小刀阴恻的笑着,缓缓划了下去,瘆人的节奏把握的恰到好处。
“不,住手、我说,我说!”
早在贾瑄说那些的那些缺德手段的时候、严末就已经心惊胆战了,当冰冷的小刀落下的时候,他的心理防线就彻底崩溃。
喊出“我说”二字的时候,严末就象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脸上的凶戾和不屈消失全无,就象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刑讯,从来讲究的都是攻心为上。
简单的拷打能轻松摧毁普通人的心防,对严末这样的忠奴却未必。
这世上,英雄好汉不少,但只要是人、便会有恐惧,哪怕是超雄综合体,也有它惧怕的一面。
所以、需要制造恐惧…
刀子,在砍下去之前最让人恐惧…
事实上,只要找对了方法,这世上几乎就没有人能扛得住。
就拿锦衣卫昭狱来说,送进去的多是些硬骨头,最后能挨住的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那些草原人就藏在城南镜泊湖三号码头二十三号杂院。”
“雨婆婆,你亲自带人去!
宝公主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牢门外面,听得此言,忙对身后站着的雨婆婆道。
“是!”
示意刑吏将严末的衣服重新穿好后,贾瑄才对外面道:
“殿下,你可以进来了。”
“三郎,这么阴损的招数是你哪儿学来的?”
宝公主一脸恶寒的走进监房。那些招数、连她听了都一阵惊惧,简直太阴损了。
“还有更阴损的没施展呢。”
贾瑄得意一笑,展开卷宗,提起笔看向严末,淡淡道:
“王子腾是怎么回事儿,他被劫是不是故意配合你的?说出来虽然不能免死,不过我可以保证你在监牢中可以过的舒服一点。”
人的心理防线一旦崩溃,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严末摇了摇头、语气颓丧:“不是,王子腾来府拜祭,其实是想投效定军侯府…呵呵,此人想进军机阁想疯了,曹房带人来请少主时、我就知道大事不好,顺手就把他劫了、顺便引走曹房,好让少主逃走。”
贾瑄有些遗撼,看来王子腾还真是误打误撞了,让他逃过一劫、真是不爽…
宝公主插话道:“那曹房呢?他有没有放水…”
严末:“我看不出他哪儿放水了。”
宝公主转头和贾瑄对视了一眼,贾瑄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