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贾瑄正在疯狂长身体阶段,这甲胄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要换新的了。
另外此甲配套的内甲虽也是极品,但比之贾瑄的银猬甲却是差了一个档次,所以贾瑄并没穿它。
“多谢殿下!”贾瑄冲宝公主抱拳一礼,白色披风一甩、大步流星往宫门外走去。
宫门外,贾三、老马夫范璞领着刚从城外赶来的五十名骑卒亲兵牵着马儿静静地等侯在那儿。
经过一个多月的地狱式训练,这群猎户出身的亲兵已经有了些精锐的模样,五十人马整齐列队,倒也有几分雄壮了。
“拜见将主!”贾三带头,众人齐齐单膝下跪行礼。
“免礼。”
五十人齐齐起身。
贾三将小白龙牵到贾瑄面前。
贾瑄翻身上马:“出发!”
一声令下,骑卒纷纷上马,队伍向着逐鹿书院飞驰而去。
因发生了刺杀大案,神京九门戒严、许进不许出、锦衣缇骑四出,五城兵马司的人更是在裘良的带领下像发了疯似的、四处抓人。
不到半日,锦衣府、五城兵马司的大牢中就已经人满为患了,许多青皮无赖因此遭了殃,甚至还有一些犯了案躲在京城的江洋大盗也给翻了出来。
贾瑄带领亲兵一路赶到逐鹿书院,沿途遇到了不下十波五城兵马司和锦衣卫的人。
逐鹿书院,玉剑观音居住的小院,贾瑄见到了桃夭。
在玉剑观音的帮助下她的气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身上的寒毒也被完全压了回去。
玉剑观音将贾瑄叫到一旁,一脸严肃的道:“瑄儿,你的这个丫头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为师虽暂时压住了她体内的寒毒,以后再不能让她施展那种功法,否则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的。”
贾瑄:“多谢师父,弟子明白了。”
玉剑观音伸手帮贾瑄整理了一下头盔,又捏了捏贾瑄的脸,“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去吧。”
贾瑄无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玉剑仙就喜欢上捏自己的脸了。
捏脸这么好玩的吗?早晚给你捏回去。
待贾瑄和桃夭离开之后,玉剑观音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司婆婆!”
一名穿着黑色衣裙,身材佝偻的老妪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玉剑观音身后。
“查一下红花会主尹逐月的下落!”
司婆婆:“主人你是要…”
玉剑观音:“红花会竟然敢向我的弟子出手,那他尹逐月的脑袋也就别想要了!”
“还有,查一下此事的幕后黑手,我玉剑仙的传人,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动的!”
“是,主人!”
…
原荣府东跨院、如今的男爵府,前院小校场上。临时搭建的白色军帐内、两口棺椁静静的放置其中、里面躺着的正是战殁的罗五和贾宏两名荣国老卒。
军帐前,十六名身着白色披风的亲兵手持长枪警戒。
两名老卒是在与敌人交战时阵亡的,照例要以军礼安葬。
贾瑄给两人上了香,烧了两刀纸,然后起身、亲自将二人的棺椁合上、敲了木钉。
“抚恤翻倍,另外他们的后代允许进入改造之后的贾家族学。”贾瑄看着两人的棺椁,静静的说道。
贾三低声道:“罗五的独子去年染了天花,去了。”
“还有其他家人吗?”贾瑄的语气有一丝丝不可察觉的颤斗。
“没了。”
贾瑄缓缓握紧了双拳!
灵堂内静的可怕。
过了一会儿,贾三才小声提醒道:“将主,时辰差不多了,按军中之礼,战亡者最好当天下葬。”
贾瑄“我送他们!”
小校场上临时搭建起了一个简易的点将台,一面战鼓矗立其上,老卒马旋躬敬的将一双鼓槌呈到贾瑄面前。
贾瑄接过,走到战鼓前。
咚、咚、咚咚咚,咚咚…
四名荣国老卒举起长长的牛角号,一时间、荣宁两府、乃至整个荣宁街区都笼罩在一片肃杀声中。
贾三挥舞着白幡:“起灵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兴于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一百名亲兵伴着战鼓号角唱响秦风正韵。
芷清苑,林黛玉放下手中书本站起身来,目光看向校场方向,眼神中隐有一丝忧色。
小惜春也停止了玩闹,跟着古韵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