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恐怕不只是你们抢来的那点东西。他真正图谋的,是朔风城底下,或者这附近藏着的某样东西。你们南下,既是帮他,也是他抛出来的诱饵,吸引朝廷的注意,好让他暗中行事。”
哈尔巴拉脸色变幻,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顾三爷跑了,但你的伤撑不了多久。云裳自身难保。你们在朔风城里的据点,我们摸得差不多了。”
林烽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哈尔巴拉心上。
“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硬扛到底,我有很多法子让你开口,但你活不过今天。第二,把你知道的都倒出来——云裳和‘主人’怎么联系,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朔风城里还有哪些你们的人,月牙海那边‘秃狼’部什么时候动手。说出来,我保你一条命,伤好了送你回草原,或者找个地方让你隐姓埋名活下去。”
哈尔巴拉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挣扎。半晌,他哑声道:“我……我说了,你真能放我走?”
“我林烽说话算数。”
哈尔巴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凶光敛去,只剩疲惫。
“云裳……是‘主人’派来朔风的耳目,也是连络人。她只听‘主人’的直接命令。顾三爷是副手,管日常连络和跑腿的。我来朔风,是奉兀木儿首领之命,和云裳确认南下时间和接头信号。”
“什么时间?什么信号?”
“原本定在十日后,月圆之夜。信号是……朔风城西,三堆烽火,呈品字形点燃。看见信号,‘秃狼’部五千骑兵就从月牙海出发,直扑朔风。城里有内应,会在子时开启西门。”
哈尔巴拉喘着气,“但现在……顾三爷跑了,云裳可能也暴露了,计划……恐怕有变。”
“内应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