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
不上别的,皱起眉问:“你一直没吃药?”

    宁朝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啊。”他视线往右瞥了下,不到半秒转回来,但没敢看姜南西,而是超不经意地摸下鼻子,“忙着加班......没时间吃饭......就没吃。”

    “饭也没吃?”姜南西惊得声调稍稍扬起。

    这是真的,但宁朝也是一定会艺术加工的。

    他看着姜南西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眨了眨眼睛:“身上疼走不动,点外卖要看手机,眼睛也疼。”

    姜南西无奈又略带薄愠地看着他,因为两个人距离很近,所以她能感觉到宁朝呼吸灼热高于正常人,喷洒在她脸侧,温度很烫。

    姜南西说:“那我给你叫个外卖?”

    宁朝摇了摇头,垂下眼睫看起来病恹恹的:“外卖太油了。”

    “粥呢?”

    “我之前吃外卖的粥不小心食物中毒,从那之后再也不吃外面的粥。”

    姜南西看着他:“大哥说我每次买的粥都是你吃的。”

    宁朝:“......”

    他抿下嘴唇,声音听上去更哑了:“那我等明早福香斋开门再吃饭。”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也不动,就那么看着姜南西,用生病时有气无力的可怜表情,生生把姜南西的愧疚看起来了,她怕自己如果真的转身就走,宁朝一个人会病死在家里。

    她塌了塌肩膀,投降了:“你家有什么?”

    “什么都有。”这一刻,宁朝突然感觉不吃药病也能好。

    宁朝家的厨房里,米油盐酱醋之类的基本食材一应俱全,都是之前宁衡远住在这边时置备的,除了食盐被消耗大半,其他的都没怎么动。

    姜南西不是会做饭的人,平时都是搜索小红书教程,根据心情想做什么做什么,味道不能说好吃,顶多算凑合,也就何星屿给面子愿意吃。

    所以没办法,姜南西只能给病号煮个白粥。

    窗外,天空是纯净的深蓝色,月光飘渺,厨房锅里的水声细细扑簌,米香清甜,在空气里细细柔柔地漾开。

    姜南西在厨房里煮粥,背对门口,身影在一片色调简约线条利落的装修风格里,显得很瘦弱又单薄。

    宁朝双手插兜,靠在厨房玻璃门边,静静看着姜南西。

    气氛就是这样难以预料,一波平一波起,从刚才的安然平稳,到现在的相对无言。

    说无言也不准确,其实是安静下来,无论说什么都有抹之不去的尴尬。

    “姜南西。”宁朝率先打破沉默。

    姜南西没有说话,但宁朝知道她在听。

    宁朝对姜南西说:“这几天不是不去找你,而是我从环球回来没多久就开始生病,怕是流感传染给你,所以忍着一直不去见你。”

    昨天在医院,纵然已经排除了不是流感,但宁朝还是担心风险,坐在车里徘徊又徘徊,最后实在又不放心姜南西一个人,他知道她肯定不会麻烦朋友,所以戴了口罩顶着头疼赶过去。

    姜南西静静听完他的话,没有很快回复。

    感觉粥煮得差不多,姜南西关掉天然气灶,可此时,她的脑子里念头一团乱麻,根本没多思考,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去掀锅盖,被滚烫的高温狠狠烫了下。

    她触电般快速缩回手,烫到的手指本能地捏住自己耳垂。

    身后脚步靠近,没等姜南西反应,宁朝轻轻握住她被烫伤的那只手,水龙头开到最大,水声潺潺一泻而下,他将她的手放到水下,让清凉的水流不停冲洗她的手指。

    一边冲洗,宁朝一边低头仔细检查,虚白的侧脸上满是焦急:“傻不傻,烫伤了摸耳朵有什么用。”

    “这有科学依据的。”姜南西瓮声辩驳,“耳垂没有血液供应,没有温度可以降温。”

    “是吗?”宁朝这么问,他一直盯着姜南西的手,“那怎么感觉我的耳垂是热热的?”

    光线界限分明,他站在稍暗的地方,深邃眉骨下的眼睛凝着专注和认真,所有注意力都在姜南西的手上,仿佛最后一句就那么随口一说。

    手被他紧紧攥住,清水的冰凉不断翻涌,手上那层温热却更甚,不容忽视。

    姜南西收回目光,疑问道:“你是不是烧太狠了?”

    宁朝不太在意:“待会儿再测一个。”

    话音一落,宁朝感觉有只柔软的手覆上他的额头。

    姜南西用手心感受他额间的温度,确实比想象中热得多,她叮嘱:“吃完粥赶紧把退烧药吃了。”

    她刚想把手收回来,却被宁朝一把按住不让动。

    他身体缓缓靠近,眼睛亮亮的,澄澈的瞳孔里,满满当当只盛着姜南西一个人的影子。

    宁朝故意放慢语速,学着小孩儿的语气:“小姜老师你摸摸看,是不是很烫。”

    姜南西愣了一下,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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