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小块皮肤。
她反过来问:“你还没说樊老师以前都跟你聊什么?”
“聊生活呗。”车里,宁朝的心情向好,他笑了笑,任笑意爬上眉梢,“我们两个经常一边下象棋,一边讨论,怎么能做到既不用做饭又不用整天吃外卖。”
姜南西立马问:“讨论出结果了吗?”
她也有一个日益增长的懒惰心理和不好吃不健康的外卖之间的矛盾亟待解决。
对比,宁朝坦言:“讨论结果就是,让老爷子做饭。”
“但你不是说——”姜南西压低声音,话说半截她扭过身体,瞄一眼身后的厨房,只看到了樊老师,她又向前探了探身,终于在厨房冰箱旁边找到宁衡远的身影。
宁朝阖着双眸,脑袋靠在头枕,听着话筒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摩擦声,他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仿佛能想象到那一头的姜南西小心翼翼的动作。
确定他们没注意这边,姜南西这才转回来,用手掌挡住话筒和自己的声音:“你不是说大爷做饭难吃吗?”
“是难吃。”
“那还让他做饭?”
宁朝叹气:“在求人和求己之间选择了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