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时,得意的朱夔注意到了对面一间经常空着的贵宾包间坐了人,眸光一扫,目光骤然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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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敞亮的包间里,苏静姝一袭红裙似火,乌发如瀑垂落腰际,侧首时露出一截雪腻颈子,在赌斗场明灭的灵光下白得晃眼。
美人眉眼低垂,唇角含笑,纤纤玉手正轻轻按揉着身前男人的肩头。
那男人慵懒地枕在她怀中。
后脑勺深深陷进那对丰盈饱满的玉峰之间,将原本浑圆挺翘的轮廓顶得微微向外溢开。
隔着轻薄的红裙布料,隐约可见那被挤压后愈发饱满鼓胀的弧线,惹得人喉头发紧。
苏静姝这姿态温顺得,根本不是他印象中那个眼高于顶的样子。
朱夔胖脸上的横肉微微一抽。
他爱慕过、钦佩过、追求过,还花了不少灵石,却连正眼都换不来的女子,此刻却在服侍别人。
若是败在钟正这样有家世背景且极英俊的同宗弟子手上,他还心服。
谁叫自己虽然天赋可以,却没有较深的背景。
他是筑就玄阶上品道基之后,才被朱卓立收为弟子的,才有资格认识苏静姝,晚于钟正许久。
可现在受美人服侍的,竟然是个散修。
原来,钟正为排解心头不快,把苏静姝的事跟朱夔说了。
钟正成功与自己和解,没必要为苏静姝影响心境,却把朱夔搞得心情极坏。
“咔嚓“一声,朱夔手中的玉杯,被他一把捏碎,琥珀色的酒液从指缝流出,色泽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