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剑,楚河并没有避让,就在剑尖距喉三寸之际,他一双掌骤合。
“啪!”的一声脆响,如金石相击。
那忽如其来,迅若惊屏鸿的灵剑,竟被他赤手空拳夹在掌心,纹丝难进。
剑身嗡嗡震颤,却如陷铁钳。
观战的修士里,有人眼角一跳,大叫:空手夺白刃?
不,这可比世俗的空手夺白刃难得多,这要强行夺人灵器了?
若灵剑真当众被抢了,汪清泉就丢脸大了。
汪清泉当众丢不起这个脸,意念一动,一缕结丹境才有的精纯法力涌出。
刹那间,灵剑锋芒再盛,楚河急忙一掌拍偏灵剑,闪身急退。
武道近身之战,拳拳到肉,固然畅快,却也最危险。
正因为离敌太近了,万一对手有重宝,有至强的底牌,变生肘腋,留给自己反应的时间就短得多,连发动遁术可能都来不及。
他可不敢赌汪清泉的人品,不敢赌他真会如约压制修为在筑基境。
隔得远,不对劲,楚河还能发动遁术遁离,或者飞快地掏血炎灯,跟他们来一把大的。
汪清泉逼退楚河,赶紧把那缕结丹法力给收回,
袖袍一卷把【墨渊砚】也一并收了回来,动作自然,几无痕迹。
在场所有修士,除了楚河和‘田佼’能察觉他刚才小动作外,没人发现汪清泉动用了结丹境的法力。
汪清泉哈哈一笑,拱手道:
“哈哈,小友好手段,此战,咱们当作平手如何?
说起来,小友还要胜过汪某一筹,要是汪某真的只有筑基境修为,估计已经败北了”
他语气温和,笑意盈盈,很懂给人面子,让人挑不起半点毛病来。
楚河这次出手,打消了‘田佼’的怀疑,散修或者小势力,根本培养不出这等强大肉身的武道苗子。
田佼的这道神魂主导控制着田风的肉身,暂时镇压住他入魔。
但情况很紧急了,再加上田风挨了一记重击,受有内伤,得先去调理内伤,匆匆来了句场话,急急离去。
“散了吧,都散了吧”
汪清泉看到围来越来越多修士,扬声喝道。